他把舌头伸到我的嘴里,两个人就这样亲了起来。
湿热的舌头纠缠着我的小舌,吸得口水直流,腥甜味在唇齿间弥漫。
下体抽插越来越猛,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呜哈……!嗯呜呜……!!”
最后他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一股股精液直冲进去,热量从深处扩散开来,让我下体瞬间胀满得发疼,小腹鼓起,像被塞进了太多东西。
子宫壁被冲击得阵阵收缩,嫩肉层层裹紧,精液堵在里面无法外流,大部分都被我死死吸住,只流下少量白浊顺着穴口滴落。
“呜呜……!哈嗯嗯……!!”
“真棒呢……要是怀孕,肯定是我的种……”
其实我不会告诉他的是,我已经堕胎了三次,到了现在我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
当然,我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烦恼,我认为自己的人生是不幸福的,并不希望有个孩子来人间陪着自己一起受苦。
当然,这样的思考一闪而过,威哥的话就把我拉回了现实。
“阿俊,上。”
“谢谢威哥!”
阿俊似乎也休息够了,他火急火燎地就把我按着干,我与他十指紧扣,身体因为连续高潮的敏感而左右晃动。
他一边低头和我激烈的舌吻,一边挺动屁股爆操我那娇嫩紧致的小穴。
经历了多次的性交,肉棒每次抽出都会带出白色的粘糊,像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情欲。
“不行啦……要,要坏掉的……”
“那可由不得你了,必须把精液全部射到里面才能结束。”
啊……怎么这样……
看来,今晚算是样衰了。
……
这两个人奸淫了我一晚上,威哥和阿俊轮流上阵,从平台到角落的旧沙发,再到工厂的流水线台子上,他们把我摆成各种姿势,肉棒进进出出,精液灌满了我的子宫和小穴。
快感和疲惫交织,我的声音起起伏伏,身体一次次高潮。
直到半夜,他们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阿俊负责清理现场,擦拭平台上的湿痕和散落的衣物,威哥则带着我去工厂的一个沐浴间洗澡。
我们两个都脱光了衣服,浴室狭窄而潮湿,水管生锈,地板瓷砖裂开几道缝隙,空气里混着铁锈的味道。
热水从花洒喷出,淋在身上,冲洗掉汗水和精液的黏腻。
他用手抹着我的肩膀和背部,动作还算温柔,水流顺着我的小麦肤色往下淌,滴在脚边。
威哥站在我的背后,刚开始还是正常的帮我清洁。
“嗯……嗯……”
他的手很快就往下移,抓住了我的乳房。
掌心粗糙,揉捏着娇小的乳肉,指腹按压乳尖,让我身体一颤。
小穴还残留着刚才的热意,被热水一冲,更觉得空虚。
手指往下,手指插入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把里面的精液扣挖出来。
腔道嫩肉被搅动,发出湿滑的水声,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流出,滴在瓷砖上。
“什么情况,怎么水越来越多了……”
我无言以对,只能羞涩地低着头,任由他继续玩弄我。手指在里面抠挖,带出更多热流,让小腹又热起来。
他的手指蹭到我的敏感带,我便发出了娇喘:
“嗯哼~”
“叫得这么骚,看来刚刚还没有喂饱你啊?”
我也奇怪,平时自己根本就不会这么想要的,今晚的性欲过于强烈了。小穴收缩着,渴望被填满,心中一团乱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