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顶入最深,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我的小穴收缩着,高潮来临,全身颤抖,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身体已经彻底压了下去,手臂弯折,娇嫩的乳房滑过湿滑的浴室地板,水渍和瓷砖的凉意让皮肤瞬间紧缩,身体在蒸汽中往前溜了几厘米。
腰部高高拱起,腿部抽搐着分开,小穴排出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慢慢流下,混入地上的水洼,形成浅浅的痕迹。
洗完澡,晚上有些冷,阿俊在外面不仅是收拾干净了场地,还支起了两个帐篷。
经历了刚刚的大战,我们三个人都累了。阿俊和我睡一个帐篷,威哥单独睡一个帐篷,就这样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我睡眼朦胧的醒来,发现身边的阿俊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非常强烈的肉香。
打开帐篷,居然看到这两个人不知从哪搞到食材、烤架以及木炭,就这样办起了烧烤。
他们两个人转头,色迷迷地盯着我,我这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昨晚的衣服散乱在帐篷里,身上一丝不挂。我连忙用手遮住隐私部位,脸烫得像火烧,赶紧蹲下身找衣服。
“诶呀,现在还害羞,过来坐吧。”
阿俊笑着招手,威哥也咧嘴点点头,手里还拿着羊肉串。
我有些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慢慢的过去,坐在小板凳上。
不过我很快放下心来,他们似乎都专注于烤制和享用美食。
威哥意外的还特别会烧烤,自称以前开了一家很大的烧烤店,还手把手地传授了我一些基本的操作。
昨晚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不安的感觉还是被食欲取代,我大口大口的吃着烤串。
饱暖思淫欲,坐在我旁边的阿俊也开始对我动手动脚起来。
“那个……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呢……”
忍受着身上来回抚摸的咸猪手,我试探性地对他说。
“嗯……威哥说需要拍电影,拍完就可以走了。”
有些不太相信,这两个男人可以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吗,但现在在人家的贼船上,也不得不低头。
心里涌起一丝不安,昨晚的媚药余效还在,身体隐隐发热。
“拍完之后,一定要……”
“你放心,我阿俊什么时候骗过人呢?”
他还向远处正在吃烤串的威哥使了个眼神,对方马上就朝着我竖个了大拇指。这算是一个承诺吧?虽然说我根本就不信就是了……
威哥的眼睛眯着,笑得意味深长,让我心里发怵。
饭后,威哥从车上又搬来了一个小型摄影机和三脚架,甚至连打光的机器都有。看来刚刚的烧烤也是他开车运过来的,有汽车真是方便呢。
开拍前,阿俊拿着一罐玻璃瓶,里面装着粉红色的药膏。
“嘻嘻,这是能让你变舒服的药,涂上去就能让你的演技事半功倍。”
“不……可不可以不涂……”
“我会乖乖听你们话的。”
我害怕了起来,昨天那样的媚药就已经让我有些迷失自我了,如果是这样的药膏,只会是有过之而犹不及。
阿俊不顾我的反对,就把我按在墙上,右手沾了些药膏,就涂到了我的外阴唇上。凉凉的,但很快就发热起来。
他沾了更多,食指和中指并拢,就这样均匀摩擦着。一次还不够,他多涂了几次,直到我的整个外阴都涂上了药膏,他这才放过我。
“呜……”
我夹着腿,咬着唇,靠在墙上一动也不动。这倒不是我过于害羞,而是下半身的感觉太强烈,稍微动一下,我就会被刺激得受不了。
“这才叫小骚逼嘛……”
他笑着,弯下腰,往我的私处吹了一口气,这让我腿软得差点就背靠墙壁滑下去。
接下来,我的小腹、乳房、后背、脖子、小腿、大腿都被均匀地涂抹上粉色药膏,就连脚趾缝里面也未能幸免。
被搀扶着,我颤颤巍巍地走向摄影场地,这里被灯光照着,摄像机对准的是一个大沙发,威哥还在调试着设备。
坐上去,阿俊就离开了摄影机的拍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