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了。”
“嗯啊,啊,啊啊~呜哈~”
小穴开始遭受肉棒的抽插,阴唇紧贴着一进一出的肉棒,看起来就像是小穴在不断的挽留吸取肉棒一样。
至于现在的我,我早就大脑空空,只觉得下体瘙痒一片,每次抽插带来的疼痛与酥爽让我下意识的扭动腰,更加渴望的吸取肉棒。
“啪啪啪,噗叽噗叽!”
声音变得急促,男子双手抓住我的腰,把我的身体缓缓抬起。
“好娇小,像个飞机杯一样。”
说着,男子抓住我的腰,开始用力的抽插,我感受到那样的力道和速度,也是明白对方快要射了,开始挣扎,不过很快就结束了。
“咿呀……”
速度越来越快,小穴从原本的瘙痒变得发痛,每一次抽插都能用力的顶到顶端。
“哈啊……!啊、啊嗯……呜……!”
我一边呻吟一边滴落滴落眼泪与口水,模糊了视线,也打湿了枕头。
男子低喘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鸣,突然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用力把我整个人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狠狠顶进最深处。
“——咿呀啊啊!!”
我痛呼一下,意识缓缓消散开来,身体随着男子松开手缓缓的摔在了床上。
“射,射了,好爽。草,我要拔出来了。”
“啵唧。”
肉棒从小穴中拔出,精液缓缓流出。
他望着鸡巴上的精液,最后走到我的面前,塞进我的嘴里。
“啊,好爽,给我舔干净了。”
我的意识已经消散大半,迷迷糊糊的,只能听从他的张开嘴让他强硬的塞进口中。
“唔……”
意识消散,等我再次起来的时候,嘴巴已经发麻,枕头上残留了精液,嘴角也有些奇怪的甘苦腥臭的味道。
……
我叫牧牧,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已经记不清了。
记忆这东西,对我来说就像被水泡过又风干的旧纸,边缘模糊,中间还缺了好几块。
我只记得童年是在孤儿院度过的,但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像有人把我直接扔进这个地方,然后就再也没管过。
孤儿院里其他孩子,各有各的样子。
有的恨自己的父母恨到咬牙切齿,每天晚上都偷偷咒骂;有的则相反,一提起爸妈就哭得喘不过气,抱着膝盖,蹲在角落,说“要是他们回来接我就好了”;还有些特别乐观的家伙,整天咧着嘴笑,说自己以后肯定能找到个好工作、赚大钱、开豪车,再也不用挤在那种又硬又冷的铁架床上。
他们问我关于父母的问题的时候,我总是低着头,双手并拢垂在身前,不知所措,没办法开口。
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境呢?
大概就是……无感吧。
对于生下我的那两个人,我没有任何感情。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
就像空气。
它无处不在,却从来不会让人产生“喜欢”或“讨厌”的念头。
你不会因为空气太稀薄而去恨它,也不会因为它每天都跟着你呼吸而觉得感动。
它就是那样存在着,仅此而已。
父母对我来说,也是同样的东西。
看不见,摸不着,也没留下任何痕迹。去讨论他们、去思考他们、去恨他们或者想念他们,都没有意义。甚至连当消遣都不够格。
有时候走在街上,我会停下来看那些父母接送放学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