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没有星期的概念。
对我来说,每天都差不多,夜晚出门接客,白天睡醒了就刷手机,或者去超市买点便宜的面包。
只有感觉特别累,或者下面肿得疼得厉害,才会休息一整天,蜷在床上什么都不干。
可现在,穿着cos服走在街上,头发偶尔从眼前晃过。阿俊拉着我的手,像一对情侣。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他的游戏。
下面没穿内裤,短裤布料摩擦着私处,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我刚才的撩拨。风吹过腿间,凉凉的,却让我小腹更热。
我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脑子里有点乱,只能在心里尽力去想:今天……又能多赚点钱吧。
今天还是蛮热的,不至于像前段时间那样冷,我也可以很舒服地穿着短裤,露出大腿的白嫩皮肤。
学校大门前,我停了停脚步。这是一所职校,铁门上锈迹斑斑,围墙上爬满藤蔓。
其实我对学校还是很向往的——它能让我联想到在孤儿院的无忧无虑时光,大家排队吃饭、玩闹、偶尔被老师骂,却至少不用为生活奔波劳累。
可这里的学生,似乎都是阿俊一样的类型:刺青从袖口露出来,头发染得五颜六色,面部穿孔成为常态,耳钉鼻环闪闪发光。
我不了解这所学校,但总有一种感觉,这里的人都和他一样,挥霍着父母的金钱,不学无术,却自以为特立独行,追求着一种名为自由的束缚。
学校里面人很少,估计周末都出去玩了吧。
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鸟在树上叫。
阿俊把我带到教室,这里自然也没有人。
教室里桌椅乱七八糟,讲台上积了层灰,黑板上还留着上节课的涂鸦。
他让我坐到他的座位上。
也就是靠窗的那张,桌面刻满脏话和图案。
他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几张照,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在空教室里回荡。
他一边操作手机,一边自言自语:
“这样我看谁还说,我只会泡老女人……”
他肯定是发到朋友圈或群里炫耀了。我低着头,没看他,但心里有点小复杂。
然后,他又带着我去男生宿舍。
宿舍楼走廊昏暗,空气里混着烟味和方便面味。
人不多,但那些零星的男生看向我们的目光,都充满了羡慕。
男生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cos服的短裤和大腿袜在他们眼里大概像禁果一样。
我低着头,回避着那些视线,没有去看阿俊的脸,但我能想象到他洋洋得意的样子,胸挺得老高,嘴角翘着。
有些认识他的男生,会叫他“俊哥”,围上来拍肩膀,说“俊哥真有本事,这妞超正的”、“厉害啊,哪泡到的?”他则是摆摆手,装模作样地说“这种事小意思啦,随便搞定”。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要是他们知道我是个花钱买来的妓女,会怎么想呢?羡慕瞬间变鄙视?还是更兴奋?
到了他的宿舍,里面只有一个男生,应该就是他的舍友了吧?
一个胖胖的家伙,穿着脏T恤,躺在床上玩手机。
看到我进来,他先是一愣,目光微微移动,从我的假发扫到大腿袜,才反应过来,伸出手打招呼:
“俊哥,你回来了……”
阿俊得意地推我上前:“没见过这么嫩的妞吧?给你开开眼界。”
“啊,这可真的是……”
那个男生看着我,说不出话,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喉结滚动,口水好像都要滴到地上了。他的眼神黏腻腻的,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掉。
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但还是觉得这个人恶心——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女生一样,眼睛红得像饿狼。
呆在宿舍里面没什么事做,我们三个人打起了扑克。
规则是斗地主,我知道基本的玩法,但玩得特别烂,输多赢少。
手牌乱七八糟,我只能用纸笔写“要”或“不要”,他们笑我像小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