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老板办公室,有些失神落魄的少女嘴里依然重复着这几个字。
“老板的家庭关系也太和睦了,呼,这下攻略越来越难了,要不?我还是换个优质目标?”
在女秘书对自己失望的同时,满心欢喜的梁涛也订好了回家的机票。
……
第二天,上午。
梁涛终于回到了阔别数月的小区楼下,刚刚跟保安打完招呼进入小区,两位买菜大妈也刚好从右边拐入并跟上了他。
“最近小区真是闹腾,尤其是B栋晚上,总是能听到有小年轻叫春似的动静……”
一位大妈忽然开口,话语里的内容迅速引起了梁涛的好奇:“B栋?那不就是我家吗?”
男人摸了摸下巴,下意识放缓脚步,耳边的窃窃私语,也变得更加清晰。
“不是小年轻吧?我感觉是很成熟的声音,哪天我去B栋串门,好像还听到什么阿姨,什么妈妈的,哎呀!真是不害臊!”
“成熟?不对吧?就前两天,有人搁楼下望阳台,就看到一个女的穿着裙子趴栏杆上被……估计撩起裙子就上了,但男的只有个头,应该不高,很可能是孩子!”
“去去去,女的成熟跟男的小孩又不冲突……等会,男的是小孩,还喊什么妈妈阿姨的?哎呦喂,这,这是乱……”
“嘘!这种事情可别到处乱说,省得那群小年轻又说我们老东西背后说人坏话,走了走了,回家了!”
……
信息量颇为丰富的八卦虽然已经结束,但梁涛还是有点意犹未尽,甚至都忘记了转弯。
“小孩?妈妈?阿姨?玩得很花嘛,不过大概率跟我家若昕没什么联系,最近她可是积极备孕,我俩连宝宝都没有,跟不可能弄什么母子乱伦了。”
“嘶~这么久没见,还怪想的,得快点回去,给若昕一个大大的惊喜!”
想到这里,梁涛迈开大步,往着自家楼下快速赶去。
“吱呀~”
细微的开门声缓缓响起,但此时已空无一人的客厅却无人注意此事。
梁涛未能给家里的娇妻一个大惊喜,反而是入目可见的各种奇怪东西,使其深深皱眉。
“这是……这是什么?”
低头看向鞋柜,一双被撕得破破烂烂,上面隐约沾染某种白色黏液的丝袜色气满满的铺在七零八落的性感高跟上。
而白的,红的,黑的,无论高跟低跟,甚至还有几双露趾凉鞋上也被弄上了不少白浊秽物,实在是狼狈不堪!
“什么东西啊这,太脏了吧?若昕不是最讨厌这些东西吗?怎么?她不在家?”
换好鞋子往前几步,梁涛忽然听到脚下响起了噗呲噗呲的动静,吓得他赶紧抬脚,这才注意到地上五颜六色,好似小气球一般被灌满了的避孕套!
刚刚发出的淫靡噗呲声响,正是他不小心踩中了其中一只,而后粘稠白浊淫物从中色情喷出的反馈!
“天呐,家里都发生了什么?若昕呢!”
嗅到一丝强烈不安的男人快步向前,但在进入各个房间搜寻之前,沙发上横七竖八的性感衣物又看得他紧张地缩了缩瞳孔!
“这条制服是若昕的工作装?包臀裙怎么被剪开了一道这么长的口子,这要是穿上去,整条大腿甚至肚子都会走光的吧?”
“这是什么?嘶……好像去去年买的那条红色裙子,怎么屁股后面也被剪了这么大的一个洞!这要是穿上去,若昕的翘屁股岂不是会从洞里挤出?这也,这也太荒诞了吧?”
“还有蕾丝内衣内裤,怎么也是黏糊糊的白色东西……”
“啊!怎么是这条紫色的情趣内衣,上次结婚纪念日若昕故意穿给我看,但是因为太累了没碰,明明很性感的,结果却被撕坏了……”
“这是什么?蓝色的?啦啦队制服?是了,若昕读大学时就是校啦啦队的,不过这么多年了,她身材变得这么好,能穿进去,估计屁股和奶子都会从狭窄的布料里挤出来不少吧……”
“还有一些没印象的,这是若昕新买的还是其他女人的,唔……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只是几个月没回家而已,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梁涛感觉脑袋很胀,有些失神落魄的他感觉娇妻可能遭遇歹人凌辱或胁迫了,趔趔趄趄的他赶紧往房间处跑去,很快就听到了一丝有气无力的哼吟。
“嗯~啊~哦~哦哦,不可以,好,好厉害,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