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淫贱太会了,一边收缩怀孕雌穴紧紧压榨敏感肉棒的准妈妈,竟然以动听的声线哼起了改了淫荡歌词的儿歌,陡然而生的莫名快感立刻要了王威老命!
“这下不开,哦哦,都不行了,骚母狗,贱母狗,哇啊啊,射,射给你还不行嘛!”
王威心里暗骂,紧接着抵达极限的肉棒膨胀到极致,浓稠的白浊欢天喜地的从马眼里恣意喷出,再一次将多日未曾临幸的怀孕雌穴再一次无脑灌满……
五分钟后,不甘心的梁涛又一次转过了身子,本是想着偷窥的他,却又迎上了妻子的目光。
“嗯哼?看,看什么?”
欲求不满的许美人竟然还蹲坐在大鸡巴上,双手抓着床边熟练优雅地骑乘着,得亏交合的部位是在梁涛视角盲区,否则他一定会吃醋到死。
只因娇妻成熟美丽的雌穴现在宛若爆炸了的泡芙一般,被粗大棍棒无脑冲刺分开的同时,大量白沫混杂着的体液还不断地从外翻的阴唇间随意流出,将这对淫男乱女的性器弄得一塌糊涂。
明明是在行驶苟且之事的人妻,却是在丈夫面前平静自然,和她在胯下少年面前刚被内射一发但仍然索求的淫贱模样实在反差。
“为什么,若昕你,你还在……呃,这样……”
“哼,我在做运动,要你管?”
“而且小威还没完全拔出来呢,怎么了嘛!”
当着丈夫面随意偷吃的人妻在回答时甚至还昂了昂高傲的下巴,又大又白的屁股甚至还挑衅似的加大了骑乘力度,淫贱的臀肉不断碰撞在少年的身体上,不断发出清脆悦耳的“啪啪”动静!
“王威还没拔出来,我看看。”
梁涛有点生气,虽然他希望妻子能得到孕后护理,但也不希望她这么放纵,刚刚已经给过时间了,结果现在还要当着自己面继续。
哼,太不给人面子了。
突然就要过来的梁涛终于让许若昕感到了些许压力,好在性欲暂时被满足,并不慌乱的怀孕人妻之时轻哼着抬起臀瓣,站起身子的同时孕妇裙自然落下,巧妙遮住了其淫穴沾满精液泡沫的淫态。
“我终于出来了。”
本来就没被卡住的王威提起裤子双手向后用力一推,也从床底滑出。
看着平静自然宛若没事人一般的二人,梁涛也是有气没地方发泄,皱了好一会眉头,才不情不愿地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书房清理干净了,休息一会,然后去清理浴室吧。”
“王威你留下来,让梁叔叔看看你磕到了没有。”
许若昕没有逗留的想法,因为即使她努力夹腿,但因为多次摩擦而沦为滑腻白沫状的精液还是像水一样不断地从骚穴里流出,大腿都湿透了的她恨不得现在就进浴室清理,自然不会还待在这。
“王威,你刚刚在搞什么鬼!”
“为什么要给若昕做孕后护理,她都上瘾了你不知道吗,我好不容易才让她稍微克制住的,结果现在又复发了!”
梁涛怒气冲冲,三分真情流露,七分伪装,为了在少年面前有足够多的面子,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希望王威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胡作非为呢?
“啊?什么?这不是梁叔叔的意思吗?”
王威信以为真,但同样也懵圈了,因为刚刚分明是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并称自己卡住了让若昕阿姨帮忙的啊!
“当然是我的意思,但我怎么可能承认。”
之前对梁涛施展的催眠之力效果仍在,犹豫片刻后,梁涛忍不住说出了实情。
“若昕毕竟是我的妻子,而且怀孕阶段孕妇最好是跟丈夫保持亲密联系,这样孩子出生后才会对爸爸更亲近。”
“梁叔叔不希望你和你若昕阿姨的关系太亲密了,搞得不伦不类,好像你才是她肚子里孩子的亲爸爸似的。”
“难道不是吗?”
“王威你嘀咕什么呢!”
“啊不是,我是说,呃,既然如此,梁叔叔为什么还要制造我跟若昕阿姨独处的机会,这样不是很容易……”
“呵,毛头小子愣头青,你懂什么,这叫谋略,这叫以退为进懂不懂啊!”
敞开心扉说出真相后,梁涛也就没那么唯唯诺诺了,甚至于他还有一丝沾沾自喜,为自己的深谋远虑而感到骄傲。
“我要不允许若昕随意做孕后护理,她恨我怎么办?”
“要是我放纵她去做,她就容易纵欲过度把我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