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文茵的双眼与嘴巴一同放大,脖子猛地后仰,疼痛使她向后缩着身子、使得小腿勾起,双足失去支点、绳子拽着被拉长的乳房将她的身体向旁边荡去。
训奴鞭能带来深入骨髓的刺痛。
这样的痛苦,很难令人想象,但张昀全然不顾,只是不停地抬手、落下。
鞭子接连落下,啸声不断响起。被奶液与汗水打湿的女体在清晨的辉光下摇曳颤动,因极度的痛苦而尖叫流泪,青丝乱舞。
他将即将熄灭的香烟捏在手中,恶狠狠地按在她的肚子上,在文茵的哀嚎声中,烫出一道浅粉的烧痕。
娇躯之上满是血淋淋的鞭痕,几个铁夹也被打飞到地面,双乳之上淤出紫色的血斑,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下体的蜡烛已经在挣扎中熄灭,但贞操带的外皮上仍能看到被灼烧后留下的黑痕。
胸口的“家奴”印记上,一道长长的伤口处正向外溢出丝丝鲜血。
“为什么,文茵?为什么反对我?你是我的奴隶,是我的性奴,我要你服从我!你必须服从我!”
十数次鞭打下来,文茵已经气若游丝,她感觉自己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感觉全身的血都快从伤口中流干,感觉自己的乳房已经没有知觉、像是不属于自己。
但她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摇了摇头,咧开嘴向张昀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因为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