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芙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她的手被他扣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咬着嘴唇,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来,指腹擦过她细嫩的皮肤,激起一串细微的颤抖,“伏芙,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间。
奶白色的吊带裙,丝绸质地的薄薄一层,什么也挡不住。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感觉到她腰侧的温度,滚烫的,微微颤抖的。
“你知道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呢喃,“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这样了。”
伏芙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从内向外烧。
“黎昼……”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住手……你听到没有……我让你住手……”
“听到了。”黎昼点点头,他确实听到了。
但听到了和停下没有任何关联,他的手也没有停。
吊带裙的吊带被他用牙齿咬住,轻轻一拉,滑下了她的肩膀。然后是另一边,丝绸质地的裙子像水一样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间。
伏芙里面穿的是白色的蕾丝内衣,是很简单的少女花边款式,很稚涩又很可爱,穿在她身上,又让人抿出性感来。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锁骨下方有他刚才留下的吻痕,淡淡的红色,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黎昼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你知道自己很好看吗?”
“我当然知道。”伏芙说,声音在发抖,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不用你说。你赶紧放开我,我要……呜!”
她的话被一声惊叫打断了。
因为黎昼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衣,含住了她胸前的乳尖。
伏芙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飞了出去,飘在天花板上,低头看着床上的自己。
那是她吗?那怎么可能是她?
她是伏芙,天不怕地不怕,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伏芙。
她怎么可能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发出那种声音?
“嗯……”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黎昼听见了,他不仅听见了,还笑了。
那个笑容埋在她的胸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嘴角挂着得逞的恶劣笑意,“你刚才的声音还挺好听。”
“我没有!”伏芙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你听错了!那不是我发出的声音!”
“是吗?”黎昼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探进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内衣也被他推了上去,“那我们要不要再试一次?”
伏芙的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顶端的两点因为药效和刺激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粉色的果实。
黎昼看着那两点粉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伏芙。”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干嘛!”伏芙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倔强地瞪着他,不肯示弱。
“你真好看。”
“我知道!嗯啊……!”
他又含住了乳尖,他的舌尖绕着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复上了另一边的乳房,指腹轻轻揉捏。
伏芙爽得不受控制地弓起身体,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嗯……你别……你放开……嗯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软又糯。
黎昼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她的反应,甚至还嫌不够惹怒任性的大小姐,嘴欠地提了一句:你这个样子,会让男人发疯的。
“那你疯好了,”伏芙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