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再说话。
包厢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但伏芙已经不太想听了。
他们在聊一些她听不懂的东西:什么项目投资,什么股权架构。
她听得云里雾里,干脆不听了,专心吃草莓。
果盘里的草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黎昼瞥了一眼果盘,又瞥了一眼伏芙沾满草莓汁的手指,站起来走到门口,对服务生说了句什么。
服务生点头离开,两分钟后端了一整盘新的草莓进来,比之前那盘大了两倍。
伏芙看了一眼新的草莓,又看了一眼黎昼。
黎昼没有看她,靠回沙发,姿态懒散。
新端来的草莓,每一个都被去了蒂,她低下头,把一颗草莓塞进嘴里。
系统烦躁地“啧”了一声,在她脑子里说:“别光吃草莓了,办正事。注意黎昼的酒杯,有人会给他下药。”
伏芙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草莓,转头看向黎昼手里的杯子。
黎昼正端着那杯酒,送到唇边。
“别喝!”伏芙突然喊了一声。
包厢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黎昼的手停在半空中,酒杯离嘴唇只有两厘米。他看着伏芙,微微挑眉。
柯昂被吵醒掀起眼皮看她,崔憧京也被她这一声喊得挑了挑眉,席赫顶着头上的卫衣帽睡觉,没有任何动作。
伏芙看着黎昼脑子一片空白,她刚才完全是条件反射,喊完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想好借口。
“怎么了?”黎昼问。
伏芙眨了眨眼,然后伸出手,一把抢过黎昼手里的酒杯。
“我想喝。”她说,理直气壮地把杯子凑到自己嘴边。
“那杯我喝过了。”黎昼故意看她。
“我不介意。”伏芙不知道“喝别人喝过的酒”意味着什么,她只是觉得,反正这杯酒有问题,她替黎昼喝了就行了。
至于喝了之后会怎么样她根本没想过。
伏芙仰起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凉凉的,带着一点辛辣。她喝完之后皱了皱眉,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上。
“不好喝,”她评价道,“太苦了。”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柯昂的目光在伏芙和黎昼之间转了一圈,扯了扯嘴角,“呵。”
崔憧京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一瞬,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而伏芙觉得头有点晕。
“系统,”她在心里喊,声音已经有点飘了,“这酒……是不是度数很高啊?我怎么……有点晕……”
系统说了一句让伏芙不太能理解的话:“那不是度数高。那是春药。”
伏芙愣了两秒,“你说什么?”
“春药。”系统重复了一遍,“你替黎昼喝的那杯酒,里面被人下了春药。”
伏芙的脑子“嗡”地一声。
她转过头,看向黎昼。
黎昼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