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快把自己憋死，裴今雾轻声开口。
众人全部让开位置，商时砚走到她身边。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可以进入陪产吗？”
“这是剖腹产，不是顺产，不可以！”
裴今雾当即拒绝，哪怕是顺产，她也不会同意的。
“老老实实在外面等着，不许乱来。”
裴今雾手掌落在他脸上，想了想，又道：“无论我生出什么，你都得冷静。”
“我要你平安出来。”商时砚反过去握住她的手，拼命感受她的温度。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
雾雾即将躺在手术台上，任由一堆冰冷的器械，在她身上无情剥离。
什么孩子？
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思管！
“我当然会平安。”裴今雾对这次手术很有信心的。
她身体条件好，医生水平也高。
只要顺利进行，不会有任何问题。
她现在担心的是——
商时砚该如何面对，盼了十个月的女儿，忽然变成儿子？
“商先生、太太，时间到该进去了。”
医生提醒。
“我真的不可以进去吗？”商时砚抓着裴今雾的手不肯放，“我保证只在旁边陪你，不会干涉医生。”
“不可以。”
裴今雾再次拒绝，语气变得严肃：“姓商的，你敢不听我的话试试。”
“……”
商时砚愣在原地，不甘地将手抽出来。
嘱咐医生：“无论发生什么，首要任务必须保护我太太。”
“好的，商先生。”医生恭敬点头。
交流结束。
裴今雾在众人的注视下，由医生推进手术室。
这场面凝重得跟送终一样，她都有点无语了。
“商太太，别担心，没事的。”助产护士笑着安慰。
“我没担心。”
裴今雾回以微笑，平静回答：“开始吧。”
早点手术早点结束，不然那男人得被逼疯。
——
“滴——”
手术室的灯亮起，手术正式开始。
商时砚还穿着汗湿的衬衫，站在手术门口，一动不动地往里看。
哪怕除了空荡荡的走廊，什么都看不见。
“时砚——”
夏寻看不下去，试图上前劝慰，却被钟漫拉住：“心里不舒服，让他看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