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应洲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好事。
听见水声。
池应洲收回视线,俯身给曲清黎整理床铺。
她睡觉特别不老实,早晨醒来,枕头、被子都在地上。
又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所以没请阿姨。
一直是他在收拾。
池应洲将被子叠好放在床头,又捡起枕头。
上面还残留着一根她掉落的长发。
池应洲将头发轻轻揪起来,放进透明盒子里。
透明盒子里,盛满了她掉落的头发。
各种颜色,整整齐齐、根根分明的摆放在一起。
合上盖子,再如同珍宝似的放进抽屉。
上锁。
池应洲抱着枕头,鼻尖凑近,深深呼吸。
两人明明用的同款沐浴液,她的味道闻起来却好闻得多。
她不回来睡的时间里,他都是靠着她的枕头入睡。
让你在空气里,喷洒她平日用的香水。
他喜欢闻她的味道。
池应洲想,他大概是个走火入魔、无药可救的变态。
这辈子算是栽在她这儿了。
——
洗漱完。
曲清黎回到餐厅,早餐已经摆放好。
池应洲坐在对面,正动作优雅给她剥虾和鸡蛋。
“你——”
曲清黎坐下,单手撑着下巴,模样慵懒地盯着对面的男人,开始找他的麻烦。
“这是非洲那边的工作报告。”池应洲将文件袋拿出来,一一摊开:我整理过,你看起来不会很累。”
“?”
曲清黎瞥他一眼,拿起文件翻了两页。
发现池应洲不仅完成工作,还超额赚了两千万回来。
不是。
她分配的任务可是特别难特别多的。
他怎么那么容易就完成了。
不得不说。
池应洲确实是个商业奇才,比她养过的任何一个小白脸都要厉害。
可越是这样。
她就越觉得事情有些失控,更加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她不允许某些事,超出自己的自控范围。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