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吃时,又扔放下。
然后回到房间躺下,盯着天花板。
祈祷明天病情能严重点。
——
翌日。
曲清黎睡醒,掀开被子去客厅。
餐桌上竟然没有早餐。
以往这个时候,池应洲肯定将早餐准备好了。
“?”
曲清黎环视一圈,没看到池应洲的身影。
客厅没人,厨房也安静。
没起床,还是赌场有事先离开了?
离开也会跟她打招呼。
不科学啊!
“咚咚——”
曲清黎敲了敲池应洲的房门,没听见动静,轻轻拧开把手。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出一丝光。
隐约能看到床上隆起,有人在上面。
打开灯。
果然发现池应洲双眸紧闭,睡得很沉。
“池应洲?”
曲清黎试探性地叫了两声,床上的人并没有反应。
只能走上前,俯身望向池应洲,发现他面容通红,额头全是汗。
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烫得她赶紧缩回手。
发烧了?
该不会是昨晚陪她玩雪,着凉了吧?
“池应洲……”
曲清黎拍了拍他的脸,叫了几声,男人终于睁开沉重的眼皮,疲惫地盯着她。
“大小姐,我好像生病了。”
说话间,还娇弱的咳嗽几声。
“什么好像?肯定生病了。”
曲清黎挺无奈,她要是不来看,他是不是得烧死啊。
“别再睡着,我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曲清黎说着,起身就要回房间拿手机。
“大小姐别走。”
池应洲眼神深了几分,忽然抓住她的手,紧紧拽着不让离开,虚弱呢喃:“别走,好不好?”
可怜巴巴,好像一条被遗弃的小狗狗。
莫名就让人心软了。
“我打电话啊。”曲清黎抽不回手,只能无奈让他抓着,找到床头池应洲的手机,轻声问:“你密码多少,还能想起来吗?”
“你生日。”池应洲又咳嗽两声,虚弱无力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