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或许你们两个相互串通,把内衣藏到他身上了呢?这个人我们也要搜一搜才行。”另一个穿素花儒衫的公子哥指了指晋熙。
晋熙的脸顿时涨的通红,叱道:“登徒子。”
那公子哥顿时愕然,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女扮男装的。
那穿白色儒衫的公子哥眼珠一转,指着晋熙叫道:“不成不成,一定要搜一搜他,不然叫我们怎能甘心?”
王少川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机,不过他却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也用眼神制止了暴怒中的晋熙,淡淡地道:“搜身没问题,不过她是女扮男装,你们要找个女人来搜才行,而且要一个单独的房间。”
“另外还有一点,”王少川忽然又想到了一点,赶紧补充道:“你丢的那个内衣到底有几条,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什么料子做的,是哪家铺子做的?还是直接买的成品,都要细细说来,以免混淆视听。”
公子哥们全都愕然,见汪亦阳就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只好随便找来两个马子,杂七杂八说了四五种样子。
收到王少川的眼神,晋熙也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到了这个时候,她也觉出这事儿味道不对来了。他们俩恐怕才一进来,就被人家盯上了,就等他们进房间的那一刻的。万幸的是,两人没有着急做那事儿,不然被人赤条条地堵在床榻上,简直就不堪设想。
再一个,这么半天工夫了,动静按说也不算小,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出现,纪律处的部下没出现,这间青楼的人也没出现,这间房间就像是突然间变得与世隔绝了一般,这绝对不正常。
几个公子哥虽然很想逼着晋熙当场搜身,但是也知道这肯定是不可能,这等若是把一个修真逼到了绝路上,后果恐怕就无法收场了。汪亦阳再居中说话,晋熙很快就被带到隔壁,有两个女子专门招待,一时三刻不到,晋熙就回来了,结果当然还是没有。
“哈,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还请这位兄台见谅啊。”那穿白色儒衫的公子哥只好拱手行礼。
什么都没找到,这事儿已经完全偏离他们的预计了,这下谁也没了主意,于是一个个都拿眼睛去看汪亦阳。
汪亦阳叹了口气,拱手向王少川行礼,刚想要说话,却被王少川打断了:“这位兄台,不必说了,咱们都是素未平生,谁也不认识谁,在这种地方丢了自己女人的东西,生气着急自然是在所难免,我也没有怪罪各位的意思,既然误会解开了,这事儿就算是揭过了吧?”
一众公子哥纷纷松了口气,嘻嘻哈哈地出去了。
那两个搜身的彪形大汉有些心虚,刚才搜王少川的时候,可没少小动作,此刻见到王少川表示此事揭过不追究了,自然是能跑多快跑多快。
汪亦阳却是愣了,完全没想到这事儿竟然会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而且看看王少川的神情,一点也不像是作伪。但是这样,汪亦阳心中反而更加担心,他不知道王少川认不认识他,但他是知道王少川这个人的,能够血战长街的汉子,又怎么会吞的下这样的一口恶气,恐怕此刻他的心中,已经在筹划着要如何报复了吧。
“这位兄台,还留在这里,难道是想要再搜一次?”王少川扬了扬眉,淡淡地道。
汪亦阳叹了一口气,先自报家门,然后低声说道:“都是些公子哥,从小就骄纵惯了,难免有些臭脾气,做事儿有些冲动,我代他们向你道歉,还请你不要记恨他们……”
王少川心中的怒火此时已经快要忍不住了,闻言冷笑道:“我当然不会记恨他们,他们都是爹娘生的,命矜贵,我们这些人都是山里面刨出来的,命贱,我怎么会记恨他们。再说,我也惹不起他们呀。”
汪亦阳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王少川却不想再和他虚与委蛇了,一开始他还对汪亦阳有几分好感,但现在他却是一点好感也欠奉,丫根本就是那帮公子哥一伙儿的,只不过这厮不会满嘴跑火车指鹿为马而已。
“我们走。”王少川朝晋熙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走出来,把汪亦阳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老板……”四下无人的时候,晋熙的眼圈儿就红了,一个修真,竟然被搜身,虽然动手的是两个女人,但也让晋熙感到强烈的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