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川虽然想的通透,但是怎么炼制这种阵法,他却是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因为实在是没搞过这个,从进入修真界第一天开始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炼器过,所以他不专业啊。
但这事儿王少川还真没法找别人,于是左思右想了一番,王少川还是决定要自己干,了不起把这四个一次性的传送阵都给用废了,然后再拿着废弃物找韩凤杰再换四个用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他秘而不宣,韩凤杰就不晓得他想自己研究阵法?如果人家真的害怕阵法的秘密会被破解,那么谈判条件里就不会满足这一条了,因为人家根本不相信他能搞清楚这种传送阵的奥秘。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搞明白原理了,人家也不相信他真能自己炼制出来。这种小型阵法,是有技术壁垒的,要真有这么容易给个人炼制出来的话,那少数几个掌握终极秘密的家族每年耗费的天文数字的人力、物力、灵石和各种资源,岂不就变成个大笑话了?
王少川有股不服输的劲头,但还没到不知天高地厚的那种地步,所以他决定自己拆了一次性阵法研究研究,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又不会抱有那种“我一定要弄个明白”,或者“我一定要炼制出复制品”的目的。
要研究一次性阵法,王少川觉得还是从气机和阵魂开始,这两方面他都比较擅长,绝招也比较多,兴许就能发现点什么。
王少川小心翼翼地用撕扯着小旗子,想在不开封的情况下,将旗杆——也就是阵魂给弄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儿,可是他费了半天的力气,都扯不开包裹了好几层的旗子,也不晓得这个旗子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也忒坚韧了吧?
最后王少川没辙,只好拿出海德大师赠予的小黑刀来,干脆利索地将旗子给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旗杆来,好抽出来。结果旗子刚一被划开,王少川就感觉手里的旗子突然震动了一下,心中警兆顿起,刚想要避开,说时迟那时快,一股白烟腾地一下从旗子上冒起,吓了王少川一大跳。
再见旗子,除了冒白烟以外,貌似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症状,于是王少川赶紧凑上去看旗杆,但是他失望地发现,旗杆竟然没了。
摸着软绵绵的旗子,明显没有了刚才包裹旗杆的那种硬邦邦的感觉,王少川顿时就有些郁闷,又有些振奋。
振奋的是,这说明他的一个个推断,很有可能都是对的。郁闷的是,废掉两个一次性传送阵了,可他还是没看清楚旗杆是怎么回事儿。
看来,旗杆是不能够脱离旗子的包裹的,否则马上就会变成白烟,让你找都找不到……王少川的脑海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个白烟,兴许就是阵魂,若是哥们儿能将那白烟用锁魂术给锁住,然后不就能细细研究了吗?
王少川顿时兴奋起来。
说干就干,王少川马上拿出第三个一次性传送阵,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小黑刀再次割下去……只听“哧”地一声轻微的响声,旗杆不出意外地划为一股白烟,腾空而起——不用说,这便是王少川孜孜以求的阵魂了。
王少川早就将周围一千米范围内都布置好了气机感应,白烟一冒出来,王少川就毫不停顿地用【快捷方式】将四个锁魂术一起扔过去,想把阵魂锁定住。但让王少川吃惊的是,那股白烟分明就是阵魂,也被王少川的锁魂术给锁定了,但是扩散消失的势头却丝毫没有减缓,只一瞬间便同王少川擦肩而过。
呆呆地看着两手空空,王少川不禁摇头苦笑,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王少川陷入沉思,要怎么才能把旗杆保留下来呢?不能脱离旗子的包裹,那么是不是就是说,旗杆不能接触到空气?
如果只是不能接触空气,那个恐怕不容易,在这三重天里,又没有地球上的那些设备,像制造一个完全真空的环境,那可不容易,或许有个炼丹炉的话,能够做到那一点的吧,但那玩意儿王少川也不会用啊。
那种现在做不到的条件,想了也是白想,于是王少川又开始朝别的方向分析,觉得或者也不是不能接触空气,而是不能接触到城外这种紊乱的气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