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薛友荣的表兄成亲,那桂公子都能带着一干公子哥过来贺喜,还置备了厚礼,那他和薛友荣的关系能不好吗?不然皇家公子哥,岂会随意参加婚礼?这个是明摆着的事情,根本做不得假,薛友荣再傻也不会在这种地方跟老太爷打马虎眼,天晓得老太爷会不会真的动手杀人?这老爷子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比家主大人都决断多了。
老实承认以后,薛友荣试探地问道:“老爷子,那以后,我就不和桂公子他们再接触了?”
族人们都望着薛老爷子,这桂公子可是皇家公子哥,和薛家的子弟交往接触,肯定也带有吕氏皇家的意思。人混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结交朋友都带有很多种意义在内,这也是必然的。话说,薛友荣能搭上桂公子这条线,也是花了不小的心思和代价,如果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放弃了,着实可惜,而且还会得罪桂公子,得罪吕氏皇家,这可就得不偿失啊。
所有人都在等着薛老爷子的解释。
不过薛老爷子似乎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淡淡地对一旁垂手肃立的家主吩咐了一句:“今后友荣的活动经费取消,一应开支和以前一样,分红也照章办事,总之,友荣要和其他的兄弟一样。”
说完以后,薛老爷子又转过头来对薛友荣和蔼地说道:“友荣啊,你以后要和桂公子他们继续保持密切接触啊,这种上达天听的关系,我们薛家不能没有啊。”
薛友荣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薛老爷子,心里那个怒啊……骂了隔壁的,掐了老子的活动经费,只靠那点零花钱,老子养个外室都不够,怎么跟桂公子他们攀交情啊!
活动经费取消,那薛友荣以后还怎么跟桂公子他们结交?那群公子哥的开销可都是大手笔啊。至于说分红,照章办事那就是按照对家族的贡献度大小,有专门的部门和人手来分析认定,不同的贡献度对应的就是不同的分红,甚至还有相应的家族地位——这就等若是剥夺了薛友荣现在的小小特权,将他打回了原形。
薛友荣不是傻子,片刻之后,他就想,是不是因为今天桂公子等人袖手旁观,所以惹得老爷子发火了?
薛家族人里有聪明一些的,从老爷子的决定里看出的东西更多一些,老爷子这不仅仅是发火,这根本就是要断掉和桂公子的联系啊。把薛友荣的经费都砍了,桂公子那群公子哥岂会自掏腰包带他玩?
不止是薛友荣一个,这老爷子还要所有的子弟都向薛友荣看齐,这等若是砍断了薛家同其他权贵子弟的联系了,所有子弟的一切收入和家族地位,都只看该子弟对家族的贡献度大小,这是完全的价值论观点,是重回几百年前薛家商会的老路啊。
不明就里的族人们一个个不满地走出祖堂,但老爷子就是老爷子,家主就是家主,这二人联手发威,三百多族人全都服服帖帖的,就是心中在不满,也不敢有任何的悖逆,不然以家主的沉稳和老爷子的狠辣,你不仅翻不起任何一点浪花,还要将自己的小家给搭进去。
待族人们都退出去以后,薛老爷子生气地骂道:“这群族人呐,比我们那会儿差远了,越来越懒惰,越来越贪婪,平日里吃的脑满肠肥的,有能力有本事的子孙却是一个都生不出来,麻痹的,真该把他们都干掉,老子重新生一群儿子。”
薛家家主擦了擦汗,无语。
“要尽快找到童虎,尽管我们薛家和他有过恩怨,但这个人实力太强大了,我们薛家根本就没有和人家记仇的资格啊,所以要尽可能地同他结交。”薛老爷子吩咐道。
薛家家主点头称是,深有同感。
“他要钱货,我们薛家有的是钱货,都予他。他要美女,我们薛家有的是美女,也都予他又有何妨?”薛老爷子慨然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若是能跟童虎结交,多大的代价都值得,嘿,这家伙的实力,我看都比的上仙使了吧?”
薛家家主也是一脸神往:“若是能得童先生指教,让薛家子弟能出几个人才,或者培养一批护卫,那薛家……嘿嘿嘿,一些财货女子算什么。”
一老一少相对奸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