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急着坐下,只是慢慢研磨转动,花瓣包裹着龟头边缘,像在轻柔地吮吸,发出细微的湿滑摩擦声。
赵建国喘息着想深入,腰往前顶,但女人狡黠地往后退,臀部微微抬起,只让花瓣浅浅含住龟头边缘,继续转圈研磨,挑逗得赵建国脸扭曲得更厉害,额头汗如雨下。
中年身体的疲惫让他动作有些迟钝,却更显急切:“宝贝……别折磨我……进去……”
女人笑着低声:“急什么……赵总那我的贷款……”
赵建国闭着眼睛上起不接下气:“明天,明天就办下来”
女人轻笑一声,如此挑逗了几下,每次赵建国想深入,她就退后,让他龟头在空气中空虚地跳动,那硬挺的东西颤颤巍巍,表面泛着湿光。
然后,突然,她猛地坐下,一口吞没,整个肉感的臀部压下来,花瓣紧紧包裹住男人颤抖的根部,内壁收缩着挤压。
赵低吼一声,眼睛瞪大,脸涨得通红,腰猛地一挺:“啊……你……”
但女人快要让他爆发时,又突然退出,起身退后,只用花瓣边缘含住龟头,继续研磨转动。
赵科长被折磨得要疯,双手抓紧她的丰满臀肉,指节嵌入肉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中年身体的粗粝皮肤摩擦着她的嫩肉:“宝贝………别……”
如此几次,赵的呼吸越来越乱,龟头胀得几乎要爆裂,太阳穴青筋毕露,一副中老年男人的老迈之躯,被小自己十来岁的女人,玩弄到极限的崩溃模样。
终于,赵科长到吸了几口凉气,嘴唇开始抽搐,女人看准时机,抽出身的瞬间,赵发疯般往前挺动,龟头在空虚中抽搐。
女人则俯身一口含住,嘴唇包裹得紧紧的冠状沟,舌尖在龟头处灵活地打圈,同时一只手伸下去,揉捏他的睾丸。
那睾丸已紧缩得像两个核桃,表面布满皱纹和稀疏的毛发。她揉捏得轻重有致,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赵瞬间僵住,四十二岁的脸庞涨红到极致,额头青筋毕露,双手死死抓紧她的头发,低吼一声:“啊……宝贝……”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腰往前顶,脸扭曲到极致,喉结剧烈滚动。
女人喉咙滚动,发出吞咽的细微声响,嘴角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一滴顺着下巴滴落。
她没停,头上下起伏了两下,赵就彻底崩了,浑身痉挛,腰部抽搐着射了进去,尸僵一般连续抽了五六下,一股股热流被她全部含住。
女人抬起头全部吞了下去,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痕迹,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笑着低声说:“赵总……你真快。”
赵瘫在座椅上,胸膛剧烈起伏,中年男人的疲惫瞬间显露无遗。他喘息着抚摸她的脸,声音虚弱却带着满足:“宝贝……你太会了……”
“贷款也能这么快吗?”女人贴了上去。
“别担心。”赵建国有点虚弱,抽出纸巾擦汗。
张元强的手还在抖,手机屏幕的录像键刚变红为停止,他本能地想立刻缩回柱子后。
可就在那一瞬,他下意识又抬眼,想最后再偷瞄一眼那纠缠的肉体。
但张元强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他发现那个女人看见了自己。
女人的眼睛半睁,却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刹那,焦点清晰了一瞬——不是惊恐,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玩味的平静。
那一瞬,他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看见我了。她看见我在录。
赵建国忽然睁眼,喘着粗气问:“怎么啦?宝贝?”
女人收回目光,重新贴近赵建国的胸膛,声音懒洋洋地、带着酒后的沙哑:“没事………”
她甚至伸手抚上赵建国的脸,像在安抚,又像在掩饰什么。
张元强的心脏几乎停跳。他猛地缩回柱子后,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他贴着冰冷的混凝土柱子,腿软得像面条,一步一步后退,呼吸乱成一团。
上楼梯时,他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双眼睛:迷离,却清醒;平静,却像一把刀。
她看见了。她一定看见了。
那一刻,他知道,这段视频不只是把柄。它还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炸在他自己头上。
心跳快到耳膜疼,下腹的热流几乎要冲破裤子,裤裆鼓胀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