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她忽的注意到自己的睡衣不知何时已经替换成了床边的灰蓝色旗袍,就像昨天梦里自己穿着旗袍一样,自己的手上也莫名其妙戴上了那副紫色丝质的手套,甚至她想要脱下都做不到…
这时她的耳边传过昨天在梦中迷迷糊糊听到的恶魔低语,脑海中也被塞进了数不胜数的知识与不属于她的记忆,无一例外,这些知识都是关于如何操纵别人的心智与如何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和身体,而她也陷入了沉思…
“屈从于我的欲望…吗?要不今晚去尝试下?”
她看了看身上穿着看似普通的灰蓝色旗袍,明天公司刚好休息一天,说不定可以试试…
第二天深夜,在万籁俱寂之下,一个灰蓝色的人影却不知何时走进了许久未有人来访的废弃停车场。
皎白的月光洒在废弃停车场中,数百辆各式的汽车骨架与建筑废料随意堆放在这片无主之地,方思与忐忑不安地溜了进去,看着周围与远处繁华截然相反的寂静,她咽下了一口唾沫。
“唔…在这里应该就不会被人看到了…”
她想起昨晚睡梦中那模模糊糊的景象,暗自为自己打气,她眼角忽的瞥到一旁的建筑钢筋。
(要不先拿这个试试?要是弄伤自己就不好了…)
方思与看着足足有她手臂粗细的钢筋,心中也有点犯怵,因为自己十分缺乏锻炼,现在可能拿起这根只有一米多长的钢筋可能都拿不起来…
“哼!”
她低吼一声,双手抓住钢筋两端,用力想要利用惯性把它拿起来,但钢筋只是稍微挪动了一下,十多kg的钢筋也许真的不是缺乏锻炼的她能拿起来的。
忽然,她的手套开始闪起了微微的紫光,连带着灰蓝色旗袍上的花纹也越发明显,但方思与却没在意,只是感觉手臂微微有些发热,她认为这也许就是开始锻炼该有的反应。
随着她的继续用力,钢筋居然开始随着她的呼吸之间开始脱离地面,最终举起到与胸平齐的位置。
“呼——我居然拿起来了?难道这根钢筋被锈蚀过?”
看着手中静静躺着的粗钢筋,她难以想象是她弱不禁风的身体能举起来的。
“诶?什么时候?”
她那完全没有锻炼过的纤细手臂在不经意之间已经爬上了一条条细小的血管,本来毫无起伏的大臂随着手臂弯曲竟涨起了柠檬大小的肱二头肌,从未有过的温热感集中在手臂上,似乎正在源源不断地提供力量供她举起钢筋,甚至她还愈发感觉手中的钢筋变得越来越轻,现在她甚至觉得手中只剩下原来拿苹果的重量了。
砰——
她被这个感觉吓了一跳,手一松,钢筋就重重地掉到地上,扬起了一阵灰尘,说明它的重量确实是货真价实的。
“啊…这…这真的是我做的吗?”
方思与轻轻抚摸着已经有些起伏的手臂,完全没有刚举完重物的酸涩感,上面流线型的肌肉线条就像已经锻炼了好几个月一般,肱二头肌似乎比她刚才看见又膨胀了一些,这时她再次试图拿起钢筋时,此时她已经可以用一只手拿起钢筋了,甚至已经感觉不到重量了。
“这种感觉难道需要刺激才…?那…如果这样呢?”
她思索了一下,想起了电视中那种将钢筋掰断的情节,忽然灵机一动,她要尝试更高难度的事情:把钢筋扭成麻花!
“喝!”
这次的她已经掌握发力技巧,双手抓住两端,运用上半身的力量开始弯曲这根粗长钢筋,背为了更好发力微微弓起,她开始咬牙发力。
(又是这种感觉!暖暖的~)
用精钢制成能成为建筑材料的钢筋自然十分难以弯折,即使是一个常年健身的人面对这根钢管肯定也是束手无策,但在方思与用力的同时,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暖流从手套传出,这次因为用到了上半身发力,所以这股暖流瞬息之间便流遍上半身,让方思与感觉酥酥麻麻的同时,她手中的钢筋也开始随着她的发力不断变形。
“唔…继续!”
短暂尝试过这种感觉的她产生了比快感更强烈的空虚感,她愈发用力,而随着钢筋逐渐弯成U型,她的肌肉也开始发生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