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魔道,婉儿。弱肉强食,不择手段。”药百草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煎熬,“我药百草虽然身在魔宗,但一直恪守底线,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可是如今……大师兄和二师兄已经抢占了先机,若是师尊真的被他们害死,他们一旦上位,第一个要清除的,就是我这个平时最受师尊器重的三师弟!”
“到了那时,不仅我会死无葬身之地,连你……连你也会落入他们那群禽兽的手中,生不如死!”药百草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紧紧地抱住慕容婉,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婉儿,我不能失去你!我绝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夫君……”慕容婉的心彻底乱了。
她看着丈夫那痛苦绝望的模样,心如刀绞。
她不怕死,但她怕丈夫死。
如果牺牲自己能够救下丈夫,她愿意付出一切。
可是……可是要去和那个形如枯槁、恐怖阴森的魔道巨擘交合,去承受那种违背伦理的玷污,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婉儿,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这对你来说是莫大的委屈。”药百草捧起慕容婉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但你是天生【药灵之体】,你的元阴蕴含着最纯粹的草木生机。只有你,才能真正化解师尊体内的死气!只要你去服侍师尊,哪怕只是几次,不仅能救师尊的命,更能让师尊看清大师兄他们的狼子野心,从而将宗主之位传给我!”
“只要我当上了宗主,我就可以保护你,我们可以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世外桃源,过男耕女织的生活……婉儿,为了我们的未来,你愿意……帮我这一次吗?”
药百草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蜜糖,一点点地侵蚀着慕容婉的心理防线。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如果直接用强,慕容婉就算死也不会屈服;但如果用“爱”、用“大义”、用“未来”来绑架她,她就会像一只飞蛾,心甘情愿地扑向那熊熊燃烧的烈火。
“我……”慕容婉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内心的道德感和对丈夫的痴爱在疯狂地交战。
她不想去,她觉得恶心,觉得屈辱。
可是,看着丈夫那充满了恳求和绝望的眼神,听着他描绘的那个美好的未来,她那句“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夫君……如果我去了……我……我就不再干净了……你……你还会要我吗?”慕容婉泣不成声,声音卑微到了极点,像是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孩子。
“傻瓜,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纯洁、最美丽的。”药百草心中狂喜,但他表面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将慕容婉紧紧地搂在怀里,“你这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而牺牲。我药百草对天发誓,此生若有负于你,定叫我天打雷劈,万劫不复!”
“别……别发毒誓……”慕容婉连忙伸手捂住药百草的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我……我答应你。为了夫君,婉儿……什么都愿意做。”
“婉儿!我的好婉儿!”药百草激动地吻去慕容婉脸上的泪水。鱼儿,终于彻底咬钩了。
“不过,师尊修炼的功法极其霸道,你虽然是药灵之体,但修为只有元婴初期,我怕你承受不住他老人家的威压。”药百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温柔,“来,婉儿,我先用双修之法,替你梳理一下经脉,顺便将我这几日炼制的一股保命灵气,注入你的元阴之中。这样,你在服侍师尊时,不仅能护住心脉,还能让你的药灵之气发挥到极致。”
慕容婉根本不知道,丈夫口中的“保命灵气”,正是那要命的【七日销魂散】!
她还以为丈夫是真的在心疼她,为她着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乖巧地点了点头:“一切……全凭夫君做主。”
药百草微微一笑,拦腰将慕容婉抱起,走向了炼丹房深处的一张白玉温床上。
他将慕容婉轻轻地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那张因为羞涩和紧张而泛起红晕的绝美脸庞。
他伸出双手,缓缓地解开了慕容婉那件淡绿色的长裙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