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手怎么这么凉?”慕容婉反握住药百草的手,眼中满是心疼,她运转体内温和的《药王长生诀》,将一丝丝温暖的真元渡入丈夫体内,“炼丹虽然重要,但夫君也要保重身体啊。如今宗门内暗流涌动,若是夫君累倒了,妾身……妾身该如何是好?”
看着妻子那充满爱意与依赖的眼神,药百草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闪过一丝得意的冷芒。
慕容婉是药王谷的圣女,天生【药灵之体】,不仅精通医理,其元阴更是蕴含着庞大的草木生机,是修仙界无数老怪梦寐以求的极品鼎炉。
当年他为了得到慕容婉,伪装成一个悲天悯人的正道散修,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苦肉计,成功俘获了这位单纯善良的圣女的芳心。
慕容婉为了他,甚至不惜与药王谷决裂,背负着叛宗的骂名,义无反顾地跟着他来到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天魔宗。
在慕容婉心中,药百草就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深爱的丈夫,其实是一个为了权力可以牺牲一切的冷血魔头。
“婉儿,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会累呢?”药百草温柔地将慕容婉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那迷人的草木清香。
慕容婉顺从地依偎在丈夫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无比的安心和幸福。
她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那对丰满的D罩杯乳房紧紧地贴着药百草的胸膛,柔软的触感让药百草的呼吸都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婉儿……”药百草的大手顺着慕容婉纤细的背脊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上,轻轻地揉捏着,“你可知,我这几日在炼制什么丹药?”
“妾身不知。但只要是夫君炼制的,定然是能救死扶伤、造福苍生的灵丹妙药。”慕容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药百草心中暗笑,救死扶伤?造福苍生?真是个天真到愚蠢的女人啊。不过,正是这份天真和盲目的信任,才让她成为了一枚最完美的棋子。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露出一副忧国忧民、心力交瘁的模样:“婉儿,你有所不知。师尊他老人家……快不行了。”
“什么?宗主他……”慕容婉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虽然她不喜欢天魔宗残忍的行事作风,但冥苍渊毕竟是丈夫的师尊,她爱屋及乌,自然也感到一丝担忧。
“师尊早年修炼走火入魔,伤了本源。如今寿元将尽,气血枯败,修为已经跌落到了化神初期。”药百草语气沉重地说道,眼中甚至挤出了几滴虚伪的泪水,“我身为弟子,看着师尊日渐枯萎,心中如刀绞一般。这几日我日夜不休,就是想炼制出能为师尊续命的灵药。”
“夫君纯孝,宗主若是知晓,定会感到欣慰的。”慕容婉温柔地抚摸着药百草的脸颊,安慰道。
“可是……普通的灵药根本无济于事。”药百草突然抓住慕容婉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和挣扎,“师尊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唯有……唯有蕴含着极致生机的纯阴之气,通过双修之法缓缓滋养,才能护住他的心脉,为他争取一线生机。”
慕容婉愣住了。
她虽然单纯,但并不傻。
“双修之法”、“纯阴之气”,这两个词在修仙界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夫君……你……你的意思是……”慕容婉的声音开始颤抖,她试图从药百草的怀里挣脱出来,但药百草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般,将她死死地禁锢住。
“婉儿,大师兄和二师兄,已经分别将柳如烟和苏媚儿送入了幽冥洞府。”药百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压抑,“他们美其名曰是为师尊‘冲喜’,实则是想用女色榨干师尊最后的一丝元阳,好名正言顺地夺取宗主之位!”
“什么?!他们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违背人伦的事情!”慕容婉震惊地捂住了嘴巴,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在她的观念里,妻子是用来疼爱的,怎么能像物品一样送给别人?
而且还是送给自己的师尊!
这种有悖伦理的禽兽行径,让她的道德底线受到了极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