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原本枯槁的身躯此刻已经变得雄壮如山,肌肉虬结,暗金色的魔纹在肌肤上流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爆炸性力量。
他随意地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魔袍,胸膛大敞,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旷世鏖战、依然半勃着的狰狞巨物若隐若现,上面甚至还挂着几缕晶莹的淫丝。
“属下萧寒月,参见宗主!”
萧寒月不敢多看,连忙收敛心神,单膝重重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抱拳,声音虽然极力保持着平稳,但依然透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起来吧。”冥苍渊轻笑一声,随手抓过旁边苏媚儿那丰满的翘臀捏了一把,惹得昏迷中的苏媚儿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吟,“三百多年了,寒月,你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性子。不过,这身段倒是比当年更加熟透了。”
萧寒月站起身,听到宗主的调侃,那张常年冷酷的脸上破天荒地飞起两朵红云。她低着头,恭敬地说道:
“宗主说笑了。属下这副蒲柳之姿,怎入得了宗主的法眼。倒是宗主您,神威盖世,一夜之间连御四大极品鼎炉,修为不仅尽数恢复,更是更进一步,属下为您贺喜!”
“哈哈哈!好一个连御四炉!”冥苍渊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洞府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这四个逆徒把自己的老婆送上门来给本座采补,本座若是不笑纳,岂不是太不给他们面子了?寒月,你深夜潜入洞府,可是外面的局势有了变化?”
萧寒月神色一肃,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朗声汇报道:
“回禀宗主,一切如您所料。林剑绝、血无痕、药百草、战狂这四人,最近半个月来,在暗地里已经进行了不下十次密会。他们虽然表面上一团和气,实则各怀鬼胎。”
“哦?说来听听。这几个小兔崽子,背着本座都在密谋些什么?”冥苍渊饶有兴致地换了个姿势,将柳如烟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拨弄到一边,把脚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萧寒月看了一眼被当做脚踏垫的前圣女,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痛快。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林剑绝仗着自己是大弟子,一直在拉拢执法殿和内门长老,试图在您……在您驾鹤西去后,名正言顺地接管宗门。血无痕那个莽夫则是暗中调动了血煞堂的精锐,似乎准备随时武力夺权。战狂更不用说,战堂的人已经被他武装到了牙齿,就差直接杀上主峰了。”
“那药百草呢?这阴险的毒蛇,不会什么都没做吧?”冥苍渊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宗主明鉴。药百草最是狡诈,他表面上按兵不动,但属下查到,他暗中联系了外面几个魔道散修,似乎是想在关键时刻浑水摸鱼。”萧寒月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这帮跳梁小丑,以为宗主您真的油尽灯枯了,竟然在幽冥洞府外围布置了多重监视阵法。林剑绝的‘大千剑网阵’,药百草的‘无色瘴毒阵’,把这里围得像个铁桶。”
“铁桶?”冥苍渊不屑地大笑起来,“就凭他们那点微末道行,也想困住本座?寒月,你进来的时候,觉得他们那阵法如何?”
萧寒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罕见的讥讽笑容:
“回宗主,简直是破绽百出。林大长老的阵眼设在死门,灵力运转生涩无比;药三长老的毒阵更是可笑,除了味道刺鼻,对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根本毫无作用。属下只是略施小计,便如入无人之境。”
“哈哈哈哈!说得好!”冥苍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萧寒月,“整个天魔宗,如今乌烟瘴气,这群逆徒只知道争权夺利,早就忘了修仙的本心,忘了我天魔宗当年是如何威震苍玄界的!唯有你,寒月,你这颗本座三百年前随手布下的暗子,才是这污泥中唯一的一把利刃!”
听到冥苍渊的夸赞,萧寒月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烧起炽热的光芒。
“宗主谬赞了!属下这条命是宗主给的,这三百年来,属下在执法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再次看到宗主君临天下,扫清寰宇!”萧寒月的声音高亢而激昂,带着一种压抑了数百年的宣泄。
冥苍渊站起身来,赤着脚走下寒玉床。
他那高大雄壮的身躯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到萧寒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