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衣襟开得极低,一道深邃如深渊般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随着她优雅的步伐,那对巨乳微微颤动着,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成熟风韵。
她的腰肢却又出奇的纤细,被一条镶嵌着九颗极品灵石的束腰紧紧勒住,盈盈一握。
而在那纤腰之下,则是丰满浑圆到夸张的翘臀和一双隐藏在裙摆下修长笔直的美腿。
这种极致的丰乳纤腰肥臀的比例,加上她那高贵冷艳的气质,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楚倾城的容貌更是倾国倾城。
她五官极其立体,眉飞入鬓,一双狭长的凤眼中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冷酷。
她的红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讥讽弧度,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配入她的法眼。
“夫君,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
楚倾城的声音清冷而威仪,宛如玉石相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语调。
她缓缓走到战狂面前,凤眼微垂,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被砸出凹陷的玄铁重鼎,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轻蔑。
“空有一身蛮力,却只知道在这里拿死物泄愤。难怪林剑绝他们三个,从来都没有真正把你放在眼里。”
若是换了别人敢这么对战狂说话,战狂早就一巴掌将对方拍成肉泥了。
但面对楚倾城,战狂虽然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却只是咬了咬牙,粗声粗气地吼道:“倾城!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那三个孙子把女人都送进去了,摆明了是想在老东西临死前捞好处,甚至可能已经暗中结盟!老子手里只有这双拳头,不砸东西,难道去砸他们吗?!”
“愚蠢。”
楚倾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伸出一只戴着护甲的修长玉手,轻轻地搭在战狂那滚烫的胸膛上。
她那冰凉的指尖与战狂灼热的肌肤接触,瞬间激起战狂体内一阵强烈的电流。
战狂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
他那双大放凶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楚倾城胸前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F罩杯巨乳,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对于这个妻子,战狂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她高贵、冷艳、强势,就像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每一次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那高傲的脸庞染上情欲的红晕,都能极大满足战狂那变态的征服欲。
然而,楚倾城却很清楚如何拿捏这个头脑简单的武夫。
“你以为,他们把女人送进去,就赢定了?”楚倾城的指尖在战狂的胸肌上轻轻划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但眼神却依然冷酷如冰,“林剑绝的柳如烟,是个自命清高的剑修,根本不懂如何讨好男人;血无痕的苏媚儿,是个只会卖弄风骚的贱货,难登大雅之堂;至于药百草的慕容婉,更是个软弱无能的废物。她们三个,就算脱光了躺在那老东西的床上,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是前天夜里那股化神威压……”战狂一把抓住楚倾城在自己胸前作乱的玉手,声音沙哑地说道,“那老东西,恐怕还没死透!”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楚倾城反手握住战狂粗糙的大手,凤眼中闪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那老东西既然还能释放威压,说明他手里还有底牌。林剑绝他们以为送几个鼎炉进去就能榨干他,简直是异想天开。搞不好,那老东西正在利用她们采补续命!”
战狂闻言,脸色骤变:“采补续命?!那老东西若是恢复了修为,我们岂不是全都要死?!”
“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楚倾城猛地抽回手,转身走向大殿中央那张象征着战堂权力的虎皮交椅,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她双腿交叠,金色的裙摆微微撩起,露出一截裹着白色冰丝长袜的丰润小腿。
她微微扬起下巴,以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对战狂说道:“今夜,本宫要亲自去一趟幽冥洞府。”
“什么?!”
战狂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紧接着,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暴怒火从他心底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冲到楚倾城面前,双拳紧握,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双眼因为愤怒而布满了血丝。
“楚倾城!你疯了吗?!你要学那三个贱女人一样,去给那个半死不活的老怪物暖床?!老子还没死呢!老子堂堂战堂长老,难道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