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糊涂啊!”苏媚儿趁机挣脱了血无痕的手,双手捧住他那张粗犷的脸,深情款款地说道,“柳如烟那个木头美人,懂得什么伺候男人的手段?她去了,只会被老家伙当成单纯的补药吸干。但媚儿不一样啊!媚儿可是合欢宗百年难遇的奇才,精通《大阴阳交欢赋》中所有的双修和采补之术!”
苏媚儿的眼中爆发出一种极其盲目的自信和狂热:“夫君,您想想,那老家伙现在不过是个油尽灯枯的废物,就算吸收了一点元阴,也不过是强弩之末。只要媚儿出马,施展合欢宗的极品媚术,保管让他在床笫之间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到时候,他在交合之中,防备最弱。媚儿不仅可以用【逆转采补之术】将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修为和生机悄悄吸干,反哺给夫君您;更可以用【摄魂夺魄】的媚功控制他的心神!只要控制了他,让他当众宣布立夫君您为少宗主,甚至直接把宗主之位传给您,那整个天魔宗,不就是夫君您的囊中之物了吗?”
苏媚儿的这番话,如同恶魔的呢喃,字字句句都敲打在血无痕内心最深处的贪婪和野心上。
吸干化神期大能的修为?
控制宗主传位?
独霸天魔宗?!
这些极具诱惑力的词汇,让血无痕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坐在天魔宗宗主宝座上,林剑绝、药百草等人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画面。
至于让自己的老婆去陪老头子睡一觉?
在魔道,为了无上的权力和修为,别说送老婆,就是杀妻杀子都是家常便饭!
更何况,苏媚儿说的有道理。
她可是合欢宗的妖女,阅男无数,手段通天。
区区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怎么可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这哪里是送鼎炉,这分明是送去了一个致命的刺客!
“你……你真的有把握能控制住那个老东西?他毕竟曾经是化神期……”血无痕的语气已经完全软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贪婪的渴望。
“夫君放心。”苏媚儿见鱼儿上钩,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娇笑。
她猛地挺起腰身,让那对E罩杯的巨乳重重地拍打在血无痕的胸膛上,同时花径内的媚肉猛地收缩到极致!
“媚儿的本事,夫君您刚才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连夫君您这般盖世英雄都抵挡不住,那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废物,只要进了媚儿的盘丝洞,还不是任由媚儿揉捏?”
“嘶——!好!好!好一个荡妇!老子今天就信你一次!”血无痕被这极致的一绞,终于彻底缴械投降。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挺动了数十下,随后将一大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狠狠地射入了苏媚儿的花径深处。
苏媚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运转功法,将这股精纯的元阳之力一丝不漏地吸收进自己的丹田,滋养着自己的元婴。
她那原本就妖艳绝伦的脸庞,此刻更是如同吸足了鲜血的玫瑰般娇艳欲滴。
云雨初歇,洞府内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血无痕如同死猪一般瘫倒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苏媚儿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轻巧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那具令人喷血的娇躯上,还沾染着斑驳的白色浊液和汗水,但在淡淡的红光闪过之后,所有的污迹都被灵力蒸发得干干净净,肌肤再次恢复了那种吹弹可破的白嫩。
苏媚儿走到洞府一角的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野心和鄙夷。
“血无痕啊血无痕,你这头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蠢猪。你真以为,老娘费尽心机去勾引那个老怪物,只是为了辅佐你登上宗主之位?”苏媚儿在心中冷笑连连。
她苏媚儿可不是柳如烟那种被所谓“爱情”和“道德”束缚的蠢货。
当年她之所以叛逃合欢宗,就是因为不满宗主只把她当成笼络其他大宗门长老的高级交际花。
她渴望真正的权力,渴望掌握自己的命运!
嫁给血无痕,不过是因为他好骗,且手里握着血煞堂的庞大资源。但现在,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了她的面前。
天魔宗宗主,化神期大能,冥苍渊!
哪怕他现在油尽灯枯,他手里掌握的资源和功法,也绝对是整个苍玄界最顶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