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媚眼如丝,她双手撑在血无痕的胸膛上,竟然反客为主,腰肢开始以一种奇异的韵律扭动起来。
她施展出合欢宗的【九浅一深】之法,花径内的媚肉配合着腰部的扭动,时而轻柔地摩擦阳具的根部,时而猛地收缩,狠狠地吸吮龟头。
“噢噢……骚货……干死你……老子要干死你!”血无痕被这种极致的技巧弄得欲仙欲死,双眼翻白,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阳气正在被这妖女一点点地牵引出来,但那种快感却让他根本无法自拔,甚至主动将自己精纯的血色真元,顺着阳具灌注进苏媚儿的体内。
苏媚儿一边享受着阳气灌注带来的修为提升,一边观察着血无痕的表情。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只有在精虫上脑、爽到极点的时候,防线才最脆弱,最容易被说服。
“夫君……”苏媚儿一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让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血无痕眼前剧烈地晃荡,一边娇喘吁吁地在血无痕耳边吐气如兰,“您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吗?其实……那老家伙根本不足为惧……”
“不足为惧?呼……呼……”血无痕一边享受着花径的紧致绞杀,一边喘着粗气说道,“你懂个屁!化神期的威压……那可是实打实的!万一他真的恢复了修为,我们这些图谋不轨的弟子,全都要被他抽筋扒皮!”
“咯咯咯……夫君真是当局者迷。”苏媚儿猛地往下一坐,将整根阳具吞至最深处,同时花径内的媚肉猛地收缩,施展出【玉女吸髓】的绝技!
“啊!”血无痕浑身一颤,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吸出窍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苏媚儿趁机凑到他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道:“夫君想想,那老家伙若是真的恢复了修为,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白天还会只放个威压吓唬你们吗?他早就出手把你们全杀了!他之所以只放威压,恰恰说明他外强中干,那不过是他在强行透支生命力,做出的最后挣扎罢了!”
血无痕在极致的快感中,仅存的一丝理智觉得妻子说得似乎有些道理:“你……你是说……他是在虚张声势?”
“不仅是虚张声势,而且……”苏媚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停下了腰部的扭动,任由血无痕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插,“林剑绝那个伪君子,竟然舍得把柳如烟那个冰清玉洁的玄天剑宗圣女送进去当鼎炉。那柳如烟可是罕见的【至清元阴】之体,对修补生机有奇效。老家伙今天能放出威压,肯定是吸了柳如烟的元阴。”
“妈的!林剑绝这个阴险小人!竟然让他抢了先机!”血无痕一听,顿时怒火中烧,抽插的力度更加狂暴起来,“若是让老头子真的被柳如烟治好了,宗主之位岂不是要落到林剑绝手里?!”
“所以啊,夫君,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苏媚儿娇媚地呻吟着,双腿更加用力地盘住血无痕的腰,“林剑绝能送老婆,夫君你……难道就没有老婆吗?”
此言一出,血无痕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肏得满脸潮红、媚态横生的绝世尤物,原本被情欲塞满的大脑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虽然残暴,但对苏媚儿这具极品身体却是爱不释手,甚至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你……你说什么?你要去给那个半截入土的老不死当鼎炉?!”血无痕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一把掐住苏媚儿白皙的脖颈,“你个荡妇!是不是看上那老东西的宗主宝座了?老子今天就掐死你!”
“咳咳……夫君……你弄疼我了……”苏媚儿并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眼角挤出两滴晶莹的泪珠,“媚儿怎么会看上那个干瘪老头?媚儿的心,媚儿的身子,全都是夫君您的啊!媚儿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夫君您的大业!”
她一边说着,花径内部的媚肉一边施展出最极致的温柔,如同无数张柔软的嘴唇,轻轻地亲吻、安抚着那根暴怒的巨物。
在苏媚儿软硬兼施的夹击下,血无痕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但他依然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了我?去给别人操,还是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