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万魔山脉的连绵群峰之上。
相较于幽冥洞府的死寂与压抑,位于天魔宗西侧的血煞峰,此刻正笼罩在一片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狂暴之中。
血煞堂,向来是天魔宗内杀戮最重、戾气最深的堂口。
这里的弟子修炼的皆是抽血炼髓的阴毒功法,而作为血煞堂长老的二弟子血无痕,更是将这种嗜血残暴的本性发挥到了极致。
“砰!轰隆——!”
血煞峰顶的巨大洞府内,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巨响。
由整块千年血冥石雕琢而成的沉重石桌,被一股狂暴的血色真元瞬间轰成齑粉。
碎石夹杂着凌厉的劲风四下飞溅,将洞府墙壁上的几盏人鱼膏长明灯打得粉碎,洞府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忽明忽暗的血色阴影之中。
“老不死的!老不死的废物!他怎么可能还有化神期的威压!他明明已经油尽灯枯,连路都走不稳了!”
血无痕犹如一头发狂的远古凶兽,在宽阔的洞府中央来回踱步。
他身高九尺,赤裸着上半身,浑身肌肉虬结,犹如一块块坚硬的岩石。
在他的皮肤表面,密布着一道道诡异的血色魔纹,这些魔纹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不断闪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暴虐气息。
白天在幽冥洞府外,冥苍渊那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的化神期威压,彻底击碎了血无痕这三个月来积攒的狂妄。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碾成肉泥。
那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这位堂堂元婴期大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林剑绝那个阴险的伪君子!一定是他!一定是他送进去的那个贱人,让老头子采补到了什么大补之物,这才让他有了回光返照的力气!”血无痕双目赤红,宛如两盏燃烧的血灯。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旁边一名瑟瑟发抖的侍女的脖子,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她提到了半空中。
“堂主……饶命……饶命啊……”那名只有筑基期修为的侍女吓得花容失色,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饶命?老子现在火气很大,正好拿你的精血来泄泄火!”血无痕狞笑一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如同野兽般尖锐的獠牙,对着侍女白皙的脖颈就要狠狠咬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极其勾魂夺魄的娇媚笑声,如同春风拂柳般,从洞府深处的内室飘荡而出,瞬间冲散了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血腥与杀意。
“咯咯咯……夫君,何必跟一个低贱的奴婢置气?平白脏了您的嘴。若是夫君体内火气旺盛,妾身这口‘上好的灵泉’,难道还不够夫君饮用的吗?”
伴随着这酥麻入骨的声音,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奇异甜香,如丝如缕地钻进了血无痕的鼻腔。
这股香气中夹杂着极品灵药的芬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仅仅是吸入一口,便让血无痕体内原本狂暴的血色真元猛地一滞,随后化作一股炽热的邪火,直冲小腹。
血无痕眼中的暴虐之色稍微褪去了一些,他随手将那名已经吓晕过去的侍女像丢垃圾一样扔到角落里,转头看向内室的方向。
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层层叠叠的血色纱幔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缓缓拨开,一个宛如从九尾狐妖画卷中走出来的绝世尤物,踩着妖娆至极的步伐,款款走了出来。
正是血无痕的妻子,曾经合欢宗的叛逃妖女——苏媚儿。
苏媚儿今夜的打扮,简直能让任何一个心智不坚的修士瞬间道心崩塌,走火入魔。
她身上仅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大红鲛绡纱衣。
那纱衣半透明的材质,根本无法遮掩她那具堪称造物主恩赐的魔鬼娇躯。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夸张到极点的E罩杯巨乳。
那两团雪白腻理的丰满,在红纱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宛如两只不安分的玉兔般剧烈地弹跳、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撑破那层脆弱的布料,跳到男人的手心里。
那两点殷红的茱萸,在红纱的摩擦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却偏偏连接着两瓣丰硕挺翘的蜜桃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