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体内的气血也恢复了少许,化神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甚至隐隐有了向化神初期巅峰迈进的趋势。
“好!太好了!哈哈哈哈!”
冥苍渊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而狂放的笑声。他缓缓地将那根依然坚挺的魔杵从柳如烟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一股浓稠的、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灵液的液体,犹如拉丝的蜂蜜般,从柳如烟那红肿不堪、外翻着的幽谷中涌了出来,滴落在寒玉床上,散发着极其淫靡的气味。
第一次完整的采补周天,结束了。
冥苍渊没有再去管瘫软在床上的柳如烟,而是直接盘膝坐好,闭上双眼,开始全力消化体内那股庞大的元阴力量,巩固刚刚延长的寿元。
而柳如烟,则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一般,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寒玉床上。
她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和汗水,下体更是泥泞不堪。但比肉体上的疲惫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神魂深处的变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元婴深处,已经被种下了一颗极其阴冷、邪恶的魔种。
这颗魔种正在无声无息地散发着九幽魔气,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她的思想、她的欲望,甚至是她对冥苍渊的感官。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舒服……”
柳如烟呆呆地望着洞府顶部那漆黑的岩壁,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寒玉床上,瞬间结成了冰珠。
她恨冥苍渊,恨这个夺走她清白、侵蚀她神魂的老魔头;她更恨林剑绝,恨那个为了权力将她推入深渊的伪君子。
但最让她感到痛苦和自我厌恶的,是她刚才在采补过程中,自己那具无耻迎合的身体,以及内心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对那种极致快感的贪恋。
“我……已经不干净了……我不再是玄天剑宗的圣女了……我只是一个……被老魔头玩弄的……鼎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