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在咒骂,但她的身体——这具【外清内媚】的极品鼎炉之躯,却在魔气的催化下,开始食髓知味,开始对那种粗暴的填满和魔道阳气的灌注产生了一丝隐秘的……渴望!
这种肉体背叛灵魂的撕裂感,让柳如烟几近崩溃。欲望值,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从最初的抗拒的5,悄然攀升到了15。
“扑通。”
柳如烟走到寒玉床前,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屈辱、仇恨,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畏惧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端坐在床上的冥苍渊。
“宗主……你……你还想怎样……”柳如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砂纸在摩擦。
她的喉咙在三天前的惨叫中已经受损,此刻每说一个字都带着钻心的疼。
冥苍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自己脚下的绝色尤物。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刀锋,贪婪地刮过她修长的天鹅颈、半露的酥胸、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虽然他现在的外表依然是一个行将就木的枯槁老者,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淫邪与暴虐,却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胆战。
“怎样?呵呵……”冥苍渊发出一阵夜枭般的干笑声,声音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我的好徒媳,你这话问得真是有趣。你那好夫君林剑绝,为了尽孝,将你这具极品鼎炉送入老夫的洞府。老夫这三日忙于炼化你的元阴,冷落了你,怎么,你这就耐不住寂寞,迫不及待地想要老夫的‘疼爱’了?”
“你闭嘴!你这卑鄙无耻的老魔头!”柳如烟被戳中痛处,眼中瞬间涌出泪水。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恐惧,“夫君……夫君他只是被你蒙蔽了!他若是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他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杀了我?哈哈哈!”冥苍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起来,笑得连干瘪的胸腔都在剧烈起伏。
猛地,他笑声一收,眼神变得如同毒蛇般阴冷恶毒,“柳如烟啊柳如烟,你还真是天真得可笑!你以为林剑绝不知道老夫会怎么对你?你以为他把你送进来,是为了让你来给老夫端茶倒水的?”
冥苍渊缓缓探出身子,干枯的手指一把捏住柳如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恐怖的眼睛:“他知道!他比谁都清楚!他就是想用你这具【至清元阴】的身体,来撑爆老夫这副残躯!他为了夺取天魔宗的宗主之位,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可以当做杀人的刀子,用完即弃!你,不过是他争权夺利的一件牺牲品罢了!”
“不……不可能!夫君他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们曾经在玄天剑宗的剑冢前立下过海誓山盟……”柳如烟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冥苍渊干枯的手背上。
但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弱,因为冥苍渊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刺穿了她心中最后的那层自欺欺人的窗户纸。
这三天里,她被关在偏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林剑绝身为天魔宗大弟子,如果真的想救她,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甚至连一句传音都没有送进来过。
他真的……放弃自己了吗?
看着柳如烟眼中渐渐浮现的动摇和绝望,冥苍渊知道,第一步的心理防线已经撕开了一个口子。
接下来,就该用最极致的羞辱,来彻底碾碎她的尊严了。
“海誓山盟?在魔道,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你那可笑的爱情,在权力的诱惑面前,连狗屁都不如!”冥苍渊冷哼一声,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柳如烟瞳孔骤缩的动作。
冥苍渊缓缓撩起了自己那件宽大的黑色道袍的下摆,露出了他枯瘦如柴的双腿。
然而,在那干瘪的双腿之间,却蛰伏着一根与他这副残躯完全不相符的、恐怖至极的凶器!
那是一根长达九寸、粗如儿臂的暗紫色巨物。
它表面布满了如同虬龙般凸起的青色血管,血管中流淌的并非血液,而是浓郁到了极点的九幽魔气。
龟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如同熟透的李子,顶部那道狭长的马眼正微微开合,吐出一丝丝浑浊而又炽热的白色阳精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