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此刻正在冷笑:“林剑绝啊林剑绝,你自作聪明,以为用柳如烟的元阴就能撑爆那老不死的?你太小看化神期大能的底蕴了。老不死的手里,绝对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不过没关系,你尽情地去试探吧,最好你们两败俱伤。”
药百草的野心,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大。他不仅要宗主之位,他还要将整个天魔宗彻底洗牌!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对面的血无痕,又看了看林剑绝,心中暗自盘算:“林剑绝的妻子柳如烟,血无痕那合欢宗出身的妖女苏媚儿,还有战狂那个大楚皇朝的长公主楚倾城……啧啧,都是极品的鼎炉啊。等我坐上宗主之位,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这三个蠢货抽筋扒皮,然后把你们的女人全部抓来,锁在我的炼丹房里!我要用最烈的淫毒,把她们调教成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日日夜夜供我采补,成为我突破化神期的踏脚石!”
更为致命的是,药百草的底气,并不全来源于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毒术。
早在半年前,他就已经暗中联络了大楚皇朝的镇国大将军楚天行。
那可是实打实的元婴后期强者,手中握着十万大楚铁骑!
只要老头子一死,天魔宗内乱,楚天行就会以“除魔卫道”的名义率军杀入万魔山脉。
到时候,他药百草里应外合,这天魔宗的基业,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哼,满意?老头子恐怕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吧!”血无痕不屑地插嘴道,“我说你们两个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老头子只剩下一口气了,我们四个直接联手杀进幽冥洞府,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然后咱们再凭本事争这个位子,岂不痛快?非要搞这些弯弯绕绕,娘们唧唧的!”
“二师兄此言差矣。”药百草摇了摇头,看似好心地提醒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师尊毕竟是化神期大能,就算跌落了境界,他当年布下的‘九幽封魔大阵’也不是吃素的。再说了,谁知道他临死前会不会有什么同归于尽的秘术?大师兄的试探之法,虽然耗时,但最为稳妥。我们只需耐心等待,等幽冥洞府里传出丧钟,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等?老子最烦的就是等!”
伴随着一声狂暴的怒吼,大殿外突然刮起一阵狂风。
一个身高近九尺、宛如一尊铁塔般的巨汉如同陨石般砸入大殿中央,坚硬的黑石地板瞬间被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开来。
四弟子、战堂长老——战狂,终于到了。
战狂身上穿着一套厚重的黑色铠甲,铠甲上布满了刀枪剑戟的痕迹,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惨烈战意。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坐下,而是直接大步走到宗主宝座前方的台阶下,仰起头,用一种狂热而又暴躁的眼神盯着那张空荡荡的血玉宝座。
“老头子到底死没死?!”战狂猛地转过头,犹如一头发怒的狂狮般扫视着另外三人,“我战堂的三千血卫已经集结完毕!只要老头子一咽气,这宗主之位,谁敢跟我抢,我就把他砸成肉泥!”
战狂是个纯粹的武痴,他的脑子里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只有力量和战斗。
他修炼的《天魔战体》已经到了极高深的境界,肉身强悍无匹,单论近战爆发力,在场的三人都对他忌惮三分。
“四师弟,稍安勿躁。”林剑绝微微皱眉,对于这个只知道用肌肉思考的莽夫,他一向缺乏耐心,“师尊还在闭关,你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夺位之事,自然有宗门规矩……”
“规矩?天魔宗的规矩就是强者为尊!”战狂粗暴地打断了林剑绝的话,“大师兄,你少拿规矩压我!你昨晚把老婆送给老头子肏,这也是规矩?老子可不像你这么软骨头!我老婆楚倾城可是大楚的长公主,性子烈得很。我要是敢把她送去,她能直接拔剑把我阉了!再说了,老子的女人,只能老子自己肏,谁敢碰一根指头,老子灭他满门!”
战狂的话虽然粗鄙,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他虽然鲁莽,但对自己的女人却有着极其强烈的占有欲。
“你……”林剑绝被战狂当众揭短,脸色瞬间铁青,但碍于战狂那恐怖的战力,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