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记事起,只有两个姐姐和贴身侍女亲密接触过她的裸体;可今晚,她的叔父——一个男性的长辈——却已经是第两次把她看光、摸光了。
少女羞得、急得如卧针毡,泪水开始在她发红的眼眶里骨碌碌地打转。
“没事吧?”见侄女不说话,老头换上一幅担忧的表情,“脸这么红,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摸了摸小侄女的前额。“会不会是发烧了?”他又向少女的私处瞄去。“难道,是要来月经啦?”
“呜……”
叔父出格的视线和发言,沉重打击了艾莉残存的最后一点心理承受力。
少女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看上去似乎随时都可能要娇气地哭鼻子。
一切仿佛变成了治疗前那一幕的重演。
但是,也正如治疗开始前的那样,少女回想起了自己早已下定的决心:她不是已经决定了,为了实现的梦想,自己愿意做出在所难免的牺牲吗?
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关心关爱她的家人朋友,她不可能一辈子当一个小妹妹、小侄女、小公主呀。
总有一天,她得长大,得克服胆小,并且不再额外给别人添麻烦。
今晚,她还算顺利地接受了治疗,这是她勇敢迈出的第一步,她必须善始善终地将它走完、走下去才行。
所以,少女连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努力憋回眼泪,使自己镇定了下来。
“叔、叔父大人,我没、没有发烧……”少女慢吞吞地说,“我、我没事……”
“真的吗?”西奥塞斯凑近了问道。
“真、真的,我没、没有事。”
“为了不影响治疗效果,一定要对叔父说实话哦。”
“嗯。”
“月经啊、生病啊,这类会影响到疗程的事情,也得讲清楚才行。”
“嗯……”艾莉咬了咬嘴唇,咽下无用的害臊和怯懦,坚强地回答,“叔父大人,除了身上有点酸痛,我真的没有事…例、例假上周也已经来过了…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哦,没事就好,”西奥塞斯笑眯眯地说,“没事就好。那么,艾莉,配合叔父回想一下,治疗的过程当中,你是什么感觉呀?”
小公主乖顺地点点头。
“我…我感觉像做了一个梦。”她小声回忆道,“对、对不起,很多地方…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治疗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很放松,像…飘在一朵云里。但接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开始感到特别难受……好像有什么堵在了身体里面,又痒,又热……”
“然后…又过了好久,我感觉身上特别的烫,心跳也很快很快,就像打鼓一样……我、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然后……然后……”忽地,少女支支吾吾了起来,“……然、然后……”
“然后怎么啦?”
“然、然后……可、可能是因为太、太激烈,太、太舒服了……我好像…我好像,不小心……不、不小心……”少女羞愧万分地偏过头去,“对、对不起……弄脏了您的房间……”
“哎呀,小事,小事而已。那你身上现在是什么感觉呢,艾莉?”
“现、现在的话,好像,还、还有些麻麻的感觉,残留着……”
“具体是残留在哪些部位?”
“具体…是、是在胸部,还有…还有……”艾莉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有……下、下半身……”
“下半身?”
“嗯……”
“能说得更详细一点吗?”老头一脸的狡黠,“譬如,是小腿、大腿、脚,还是什么别的地方?”
“……呜……”艾莉咧着嘴,脸蛋热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是…是小、小豆豆……和…屁、屁股里……”小公主用细如蚊蚋的音量坦白道,可话未说完,她的声音就听不见了,仿佛她吐露的每一个害羞的字眼,都使相对应的感触鲜明地重现在了私密部位上。
泪花再度闪烁在她的眼眶里。
老头瞧着忍耐不住又要哭出来的侄女,走到床尾,铺开一条毛毯,笑着替她盖上。
“好啦,好啦!放松,艾莉,放松。你一直坚持到了最后,已经很勇敢了。”他帮少女掖紧了被窝。
“你就好好休息,好好睡觉吧,睡到明天,身上的酸痛就全恢复啦。”
老头一直等到毛毯中的少女渐渐恢了复平静,才俯过身,让她亲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