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四周,目光随意地扫过商场指示牌,最终落在了某个角落的标识上。
我收紧了一下搂着他肩膀的手臂,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去那边,好吗?”
我没有具体说“那边”是哪里,但他抬头看了一眼,似乎立刻就明白了,轻轻地点了点头,耳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甚至蔓延到了脖颈。
他低下脑袋,将怀里的玩偶抱得更紧,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玩偶的耳朵。
我知道,我们都想要更多,渴望用比拥抱和亲吻更直接的方式再次触碰、确认、占有,填补这一周来隔着屏幕滋生的思念。
我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默契地绕过几家还在营业的店铺,穿过相对安静一些的走廊,最终停在一处标识着“卫生间”的区域门前。
这个高档商场的卫生间的入口很干净,装修得颇为考究,灯光明亮,维护得极其洁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味而非令人不悦的异味,地面也十分光洁。
见四下无人,我推开男卫生间沉重的门瞄了一眼,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我快步牵着他走进去,目光迅速扫过一排隔间,又拉着他径直走过去最里面的隔间并拉开门。
隔间内部比普通的公共卫生间要宽敞不少,足够两个成年人站立活动,墙壁和门板都是厚实的材质,隔音效果看起来不错。
门锁是坚固的金属插销,我反手拉上门,“咔哒”一声轻响,插销落下,将外面的一切声响和视线都隔绝开来。
头顶的灯光透过磨砂的隔板洒下柔和的光线,小小的空间里异常洁净,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清洁剂和香氛混合的淡淡气息。
门锁落下的声音仿佛一个开关,刚才在门外勉强维持的平静假象彻底粉碎。
伴随着我们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刚才还羞涩低垂着头的江予白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电影院里的迷离和羞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热的的渴望。
他将小狗玩偶和小手提包挂在隔板的挂勾上,随后整个人主动贴了上来,双手环上我的脖颈,微微踮起脚,仰起那张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闭上了眼睛。
他在索吻。
我的血液轰然上涌,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微张的嘴唇。
这个吻与我们在列车上那个青涩的初吻截然不同,更加急切且深入,少了那份事后的茫然和试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的嘴唇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柔软下来,允许我的舌头侵入,在我唇舌的进攻下微微颤抖却异常热情地回应着,甚至主动伸出小巧的舌尖,努力模仿着我的动作,试探性地勾引着我的舌头与他纠缠。
我们像两条渴水的鱼,在狭小的空间里贪婪地攫取着对方的呼吸和温度,带着积蓄了整个下午乃至更久的情愫。
我的左手从他的肩膀滑下,紧紧搂住他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他用力按向自己,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身体完全贴合着我,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嵌合在我怀里。
隔着层层衣物,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小腹下方那处不容忽视的坚硬隆起。
右手则插入他柔顺的长发,固定住他的后脑,确保能够深深地回吻过去。
唇舌交缠间,濡湿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格外清晰撩人。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从他腰侧滑下,隔着那层米白色柔软的连衣裙布料,直接复上他的臀丘用力揉捏。
他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环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身体更加主动地向我贴近。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
分开时,牵出暧昧的银丝。
我们额头相抵,他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脸颊潮红,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喘息,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隔着裤子也重重地顶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予白……”我轻声喊他的名字,情欲被这个吻彻底点燃,我转而开始进攻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片细腻的皮肤,留下湿漉的痕迹。
他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破碎,身体在我怀里软得像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