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体内残存的内力缓缓流动,毛孔渐渐张开,连乳头与下身的嫩穴都随之放松,吐纳着周围的气息。
然而,她却不知,此时窗外正潜伏着一个身影——马六手持一根细竹管,悄悄捅破窗纸,将一缕淡紫色的迷烟吹入房内。
这迷烟正是翠娘珍藏的“销魂散”,一种剧烈的淫毒,专为对付武艺高强的女子而备。
普通女子沾上一丝便会泄身而亡,而凌霜此刻毛孔全开,犹如一块海绵,正毫无防备地吸纳着这致命的毒气。
迷烟顺着空气潜入房内,无声无息地钻进凌霜的鼻息,渗入她的经脉与丹田。
她只觉一股热流从胸口升起,迅速窜向下身,乳头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下身一阵湿热,淫水竟缓缓淌出,浸湿了内裤。
她俏脸一红,香汗淋漓,心中暗道:“怎会如此?莫非是与那贼匪交手后,余情未消?”她初次下山,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更不知江湖险恶,竟将这异样当成了身体的自然反应。
见木桶水温已适宜,内力也恢复到了六成,凌霜起身脱下残破的白衣,赤裸着走进木桶。
她那曼妙的身姿在烛光下显得更加诱人,胸前巨乳虽稍显下垂,仍旧白皙如玉,乳头红肿未消,带着几分淫靡的痕迹;修长的大腿浸入水中,水波荡漾间更显柔美。
她舒了口气,靠在桶边,闭目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然而,她却不知,这木桶中的热水早已被翠娘下了双倍的“销魂散”,无色无味,却比迷烟更霸道。
淫毒顺着水流渗入她的皮肤,侵入她的毛孔,直达丹田,将她那至阴至柔的“云海真气”彻底点燃。
凌霜泡在水中,只觉全身舒畅无比,热水包裹着她的娇躯,彷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被轻轻抚摸。
她放松下来,双腿微微张开,任由热水流过私处,却不知这舒适的背后,是淫毒正在逐步侵蚀她的身体。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水波起伏,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破水面,下身传来阵阵酥麻,淫水混着热水淌出,将木桶内的水染上一丝黏腻。
房外,熊彪、马六和刀疤透过窗缝窥视着这一切,三人眼中满是淫光。
熊彪舔了舔嘴唇,低声道:“这小娘子泡着毒水还这么享受,真是天生的浪货!”马六嘿嘿笑道:“等淫毒发作,她就得跪着求咱们干她!”刀疤眯着眼,握紧了拳头:“老子要先玩她的奶子,瞧那对大西瓜,捏起来肯定爽死人!”
翠娘站在一旁,听着三人的下流话,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凌霜这般武艺高强的女子,一旦被“销魂散”完全侵蚀,不仅会失去抵抗力,还会变成一具只知求欢的肉体。
她搓了搓手,心想:“这妞姿色绝顶,又有银两,玩够了卖到妓院,少说也能赚几百两!”她转身低声吩咐:“再等一刻钟,毒发得差不多时,咱们一起进去,别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房内,凌霜仍浑然不觉。
她泡在木桶中,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脯,轻轻揉捏着那对巨乳,乳头被她自己碰触,顿时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她咬紧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怎会这样舒服……”淫毒已深入她的丹田,与“云海真气”交融,让她全身敏感度提升数十倍,每一次触碰都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双腿在水下不由自主地摩擦,花瓣间的黏腻让她羞耻难当,却又无法停止。
一刻钟后,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熊彪、马六、刀疤三人闯了进来,翠娘则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切。
凌霜猛地睁开眼,见到三个大汉逼近,顿时心头一惊,可她刚想运功反抗,却发现体内内力混乱不堪,竟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俏脸潮红,喘息着质问:“你们……想干什么?”
熊彪咧嘴一笑,目光在她赤裸的娇躯上肆意流连:“小美人儿,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马六嘿嘿笑道:“瞧你这骚样,泡着毒水还自己玩奶子,肯定饥渴得不行了吧?”刀疤则直接扑上前,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将她从木桶中拖了出来:“别装清高,老子们今晚要轮着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