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白雪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分开,呈掎角之势站定。
子母鸳鸯剑收入身后,彼此慢慢靠近。
就在身影交错的刹那,两人同时发力!
两道青影骤然融合,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扑玉公子!
玉公子瞳孔微缩,暗道:“这是白露,还是白雪?”犹豫只在一瞬,他已失去先机。
眼前青影出剑,没有丝毫花哨,直取肩头!
“长剑,是白露!”玉公子立刻变招,使出太极剑“干天式”,剑势如天雷下击,势大力沉,欲以阳刚之力破开漫天剑影。
可就在剑锋将触及的瞬间,“白露”身影一晃,竟是白雪!
她掌风呼啸,正是“飘雪穿云掌”!
玉公子暗叫不妙,“干天式”刚猛有余,收招却慢。
若硬接掌力,身后必然空虚。
他急忙变招,使出“坎水式”,剑光如流水般绵密,欲化解掌风并防备可能的短剑。
然而“白雪”掌势一收,手中竟是鸳鸯母剑!
长剑极为刚猛,直接击穿“坎水式”的防御!
玉公子只能猛然后退,狼狈中险险避过。
然而此时身后杀气骤起!
他侧身一闪,鸳鸯子剑擦着他的道袍划过,撕拉一声,袍角裂开一道口子。
玉公子重心不稳,摔了一跤,抬头看去,白露白雪已停手,两人各自将兵器还给对方。白露得意笑道:“玉公子,承让了!”
白雪却急忙跑上前,关切道:“玉公子,你没事吧?”
玉公子拍拍尘土,他没有恼怒,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哈!峨嵋剑法果然精妙!看来我也得使出真本事了!”
他收起往日轻浮,取出腰间酒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沾湿了衣襟。
他抹抹嘴,眼神微醺,笑道:“嗯……醉意刚好……”
白露白雪见他步法忽然飘忽,眼神却暗藏杀机,不敢怠慢,再度摆开“玉女素心剑阵”。
……
一个时辰后。
聂红绡已醒,正在马车旁收拾行李。
想到明天要在少林寺各大门派面前露脸,她满心雀跃,哼着小曲将姐妹们的衣裳一件件叠好,心想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忽然听到脚步声,她回头一看——白露白雪相互搀扶着走来,两人青衣已破烂不堪,肩头、大腿、腰侧皆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衣襟撕裂,隐约可见里面雪腻的肚兜。
乍一看,还以为遭了采花贼的毒手。
聂红绡吓了一跳,扑过去急道:“哎呀!白露白雪!你们怎么了?谁欺负你们了?!”
白雪连忙摆手,脸颊微红:“没事没事……我们和玉公子比武,技不如人……他的‘醉月剑法’太厉害了……只是衣裳坏了,并没受伤……”
聂红绡气得跳脚:“什么?又是那个登徒子!老色胚!你们的衣服我才新置的,花了我五两银子呢!明天各大门派都在,还说让你们穿新衣服,这下可怎么好!”
白雪与白露对视一眼,掩嘴偷笑。白雪从袖中取出一大锭银子:“玉公子说他喝了酒有点失态,弄坏了我们的衣服,这是五十两赔我们的……”
“五……五十两?!”聂红绡眼睛瞬间亮成两颗小银锭,扑过去一把抓住白雪的手:“玉公子人呢!我也要和他比武!我的衣服随便撕!”
双胞胎见她这副财迷模样,顿时笑弯了腰,先前比武落败的阴霾一扫而空。
远处,玉公子负手而立,望着她们笑闹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
凌霜陪着清月真人在村中缓缓行走。虽有月白长袍遮掩,但两人那夸张到犯规的身材仍旧让许多村民放下手中活计,目不转睛地欣赏。
清月真人年逾四旬,却保养得极好,成熟妇人的风韵如陈年美酒般醇厚诱人,一袭淡青道袍被高耸的乳峰撑得紧绷,腰肢却依旧纤细,行走间臀浪轻摇,散发着雍容华贵的成熟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