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与觉醒之光截然不同的热度。觉醒之光是外来的,是从天地间涌入她体内的灵气,虽然炽烈,却带着一种浩大而清澈的质感。
但此刻这股热浪,却是从她自己体内生发的。准确地说,是从她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最敏感、最不可与人言说的地方,猛然炸开的。
妈妈的双眸骤然圆睁。
那双燃烧着金色光焰的丹凤眼里,在一瞬间闪过了一道迷茫、惊恐、然后是纯粹的、难以抑制的情欲。
她的瞳孔不断放大,虹膜里的金光开始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原始的、带着某种湿漉漉的渴望的暗色。她的嘴巴微张,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嫣红饱满,下唇在不住地颤抖,露出齿间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啊——!”
她叫了出来。那声音绝不是觉醒的圣音,而是一个女人在被快感轰炸时发出的最本能的尖叫。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高亢而破碎,尾音拉得极长,带着颤抖的上扬,然后骤然断裂,化为一阵急促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
她挡在胸前的手垂落下来,砸在地毯上,五指痉挛般抓紧了地毯的绒毛,指节泛白。她捂住下体的那只手也失去了力量,软软地滑到一边,露出那个她拼命想遮掩的地方。于是,在我贪婪的、一眨不眨的注视下,一切都一览无余了。
妈妈的小腹下方光洁饱满,一根毛发都没有。
在光芒映照下,那片被肉欲浸透的三角地带呈现出一种异样的、诱人犯罪的美。妈妈私处微微隆起,饱满如白面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裂缝。
但此刻,那处裂缝不再干燥:一层晶莹而黏稠的液体正从细缝中渗出,在光芒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那液体越渗越多,顺着饱满的外沿往下淌,淌到她并拢的大腿内侧,在白皙的大腿皮肤上画出几道亮晶晶的痕迹,然后滴落在地毯上。
一滴,又一滴,每一滴落下时都发出极细微的、令人心头发痒的“嘀嗒”声。
“不...不行...这...这是什么...啊——!”
她的抗议没能说完,因为第二波欲望以更猛烈的势头席卷了她。
我看到她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然后又骤然松弛。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出去,将小腹下方那处湿淋淋的蜜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紧接着,妈妈全身开始剧烈痉挛,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颈椎弯曲成一道极限的弧度,长发拖在地毯上,露出了整个喉咙。
而她的喉咙里,正在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毫无章法的呻吟与尖叫。
“啊啊啊啊——!”
这一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失控。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碰撞在碎裂的玻璃上,碰撞在倾倒的书架上,回荡在每一粒漂浮的灰尘中。
那不像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某种更古老的、来自生物本能的雌兽宣言。
然后,就在这声歇斯底里的尖叫达到最高点的瞬间,我此生见过的最淫靡的画面发生了。
妈妈的蜜穴忽然剧烈收缩了一下,那道原本只是一条细缝的裂缝猛地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湿漉漉的、还在不停蠕动的软肉。
然后一大股炙热而黏稠的液体,从那里喷射了出来。
那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股又一股的、真正意义上的喷射。
第一股喷得很高,在金色光的映照下画出一道闪亮的抛物线,溅落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打湿了一大片地毯。
第二股紧随其后,力量更大,喷得更远,甚至溅到了几步之外的茶几腿上。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道道水箭从那处不断痉挛的蜜穴里疯狂喷出,仿佛她的体内长了一处无法关闭的喷泉,让她每时每刻都在疯狂潮吹。
“怎么会...这样...”
“不...不要...不要停...啊...啊啊啊——!”
“哦齁齁齁!要...要死了!”
她的语言已经完全混乱了,本能的羞耻心让她想要喊出“不要”,但汹涌的快感让她在下一秒就喊出了“不要停”。
这两个完全矛盾的词汇从同一双嘴唇里喷出来,中间只隔了不到半秒钟。然后她便彻底放弃了语言,只剩下最原始的嘶吼与呻吟。
而这还不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