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合地挤出一个更加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皱,额头上逼出一层薄汗,嘴唇微微发抖,一副快要被憋坏的样子。
“妈妈……还是好难受……越来越胀了……”我颤抖着说。
妈妈看着我的痛苦表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酸胀到几乎抬不起来的手臂,再看了看那根被她的淫水磨得油光水滑、却依旧纹丝不动地昂首挺立的巨物。
她盯着那道从铃口渗出的、混合了她的淫水与我的前列腺液之后形成的半透明液珠,喉咙又剧烈地痒了起来。那枚藏在她小腹深处的金蓝色淫靡印记开始发烫,烫得她小腹肌肉一阵收缩。
她的乳头更加硬挺了,隔着湿透的睡裙顶着两颗饱满的小石子,乳汁开始自行渗出,在睡裙胸前浸出两小片圆形的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掉的决定。
妈妈缓缓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彻底关机了。她的口腔温度比手掌更高,湿热得像个小小的熔炉,将我整个龟头包裹在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温暖之中。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冠状沟下方的那一圈沟槽,上颚贴着我龟头上方敏感的皮肤,舌面则托住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那团柔软得不像话的舌肉在初次接触时本能地蠕动了好几下,像是在品尝什么陌生却又好吃的东西。
她含得很浅,只是将龟头含进了嘴里,剩下的茎身还露在外面。但即便是这样,也已经让我舒服得差点缴械。我咬紧牙关,死死守住精关,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让妈妈主动给我口交,才刚含进去就射了,岂不是太浪费了?
妈妈闭着眼睛,睫毛在剧烈颤抖。她的舌头开始尝试性地舔弄,起初只是舌面贴着龟头底部前后轻轻滑动,然后她大概发现我的呼吸在她舔到某个位置时忽然加重,于是她本能地又舔了那里一下。
那是龟头下方的系带,她舌尖轻轻扫过那道细嫩而极为敏感的皮肤时,我整个人都差点弹起来。她察觉到了我的反应,舌尖开始在系带处反复舔舐,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甚至还开始用舌尖抵住系带根部画小圈。
她的学习能力让我心惊。仅仅是初次尝试,她就自己摸索出了用舌尖刺激系带的技巧。那张冰艳的双唇在我的冠状沟上反复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每一次收紧都像是被一个小小的吸盘用力吸附。
她越含越深。从最初只含龟头,到逐渐含住了三分之一,再到后来她开始尝试吞入一半,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声被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她的嘴唇在茎身上不断滑动,每一次退出都会发出清脆的“啵”声,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喉咙发出细小的“咕”声。
她的技法从笨拙逐渐变得娴熟,从简单的上下含吐,到舌头在含入时绕着龟头画圈;从被动承受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到主动用嘴唇裹紧茎身、用舌尖刺激系带、用喉咙吞咽龟头;她的手也从最初不知该往哪放,变成了自然而然地托住垂在茎身下方的睾丸轻轻揉搓。
短短不到十分钟,她的口交技巧就已经跨越了从新手到老手的全部阶段。她甚至开始配合自己双手的撸动,含进去时手向外退,吐出来时手向上撸,学习能力令我都感到心惊。
上辈子我玩过的女人不少,但没有任何人能在口交方面无师自通到这种程度。
十分钟后,我终于撑不住了。
射精的前兆从脊柱根部炸开,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顺着输精管向龟头涌去。第一股精液从铃口猛烈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她的上颚上。那量之大、力道之猛,让她整个人都惊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后退了小半寸,却被我本能地伸手按住后脑,将龟头死死抵在她舌面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射在她的舌根深处。那股灼热而浓稠的液体几乎是灌入她喉咙的,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