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军车刚一靠近哨卡,拒马后面的六个人就同时进入了警戒状态
妈妈将车窗缓缓摇下。
傍晚最后一缕霞光恰好从香樟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摘下口罩后的侧脸上。冷白色的肌肤在暮光和车内仪表盘微光的双重映照下近乎透明,下颌线从耳垂到下巴划出一道凌厉而优美的弧度。
她的睫毛在霞光里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晕,眨眼的瞬间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便完全展露出来。
妈妈看着拒马后面那个为首的年轻人,语气平静:“小李,是我们。”
那个叫小李的年轻人整个人愣在原地,瞳孔在看清车窗里那张脸的瞬间急剧收缩,表情在短短一秒之内从警戒转为震惊,又从震惊转为一种发自内心的惊喜。
“夏总!”他的声音拔高了半拍,几乎是喊出来的,“您带少爷回来了?”
“嗯。”妈妈微微颔首。
小李立刻转身朝身后打了个手势。两个士兵迅速将拒马抬开,沙袋掩体后面的人也同时收起了武器。他一边指挥放行一边从腰间拔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里还带着没完全平复的激动:“呼叫蛰龙山指挥中心,夏总携少爷已抵达山下!”
对讲机那头传来几声急促的应答,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背景里有人喊“快去通知老爷子”。
军车缓缓驶过哨卡,我透过后视镜看到小李还在原地站得笔直,右手按在对讲机上,左手不自觉地朝我们远去的车尾挥了挥。
然而当我们终于抵达龙家大宅正门时,却发现整栋别墅空无一人。在此等候的管家告诉我们,龙家核心人员都转移到蛰龙山去了。
原来爷爷在福地发现后,当即判断别墅区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与其留在下面担惊受怕,不如直接搬到山上。
福地灵气浓郁程度是山下的好几倍,对进化者的修炼大有裨益,对普通人的身体素质也有显著的改善作用。
老爷子亲自坐镇指挥,在福地所在的山谷里伐木垒石,修了寨墙和防御工事,还将福地改名“蛰龙山”。
这个名字倒也应景。
于是我们重新上车,调转方向朝蛰龙山的方向驶去,花了半小时上山。
寨门敞开着。
一大群人已经黑压压地聚在寨门外的空地上,粗略扫过去少说有三四十号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形高瘦但腰杆笔直的老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两条青筋分明却丝毫不显干枯的手腕。头发已经全白了,但发量还很多,整整齐齐地向后梳成一个旧式的大背头。
他身后站着一大群龙家的族人,有年轻有年长,有男有女,多数穿着冲锋衣或运动服,也有几个穿着和老爷子同款的长衫。
有些人我认识,有些我依稀在前身的记忆里翻得到几道模糊的影子,但更多的完全陌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军车车身上,表情各怀心思。
而就在人群的最前列,在离老爷子仅半步之遥的左侧,站着一个女人。
她的容貌让我心头震了一下。她看起来比妈妈稍长几岁,但绝对不会超过三十。脸型和妈妈一样也是标准的鹅蛋脸,但气质截然不同。
如果说妈妈是外冷内热、看似冷艳实则骨子里涌动着烈火的类型,那这个女人就是里里外外都冷透了,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锐气。
容貌更是美到让人过目不忘,堪称风华绝代。
她的身材同样出类拔萃,黑色毛衣在她的胸前同样被撑得绷紧,勾勒36D的饱满轮廓。腰肢的纤细程度和妈妈也几乎持平,被一条深棕色的宽皮带束得紧紧的。
林疏月,一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女人。
她右手的袖子挽到手肘,五指修长而骨感,手上正牵着一个女孩。
龙仙儿。
她今年十三岁,比我大一岁,个子比我高一些,五官底子极好,天生一股亭亭玉立的秀雅气度,看上去格外可爱、招人喜欢。
不得不说,林疏月这女人确实让我有点心动。她那副冰冷到了骨子里的容颜和身段,跟妈妈几乎平分秋色。尤其是那36D的奶子,在高领毛衣底下撑出的弧度,和妈妈36E的巨乳比起来也只稍逊一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