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脸上的汗水,迈动沉重的步伐一点点的往前挪。
系统空间里,小巨坑一边观看连接着外界的荧幕,一边将脑子里一些适合低阶修士用的东西编写出来。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炼丹术、炼器术、符箓阵法等等,太多太多了。
到时候随便他们想走什么路子,她都能满足他们。
穆真没走多一会儿就石化住了,眨眨眼睛,应该是太累,出现幻觉了吧?
机械地低头一看,登时暴怒:“卧槽!你他妈尿我身上了!”
你尿我身上了!
尿我身上了!
了~~~
一长串反复回荡的回音炸得迷迷瞪瞪的帝天隍霎时睡意全消,睁开眸子,难以置信地垂眸去看地上。
‘淅淅沥沥!’
刚好有几股水流正顺着女孩儿的裤子滴落在地面,溅起阵阵刺人眼的水花。
便是事实摆在眼前,帝天隍也依然不认为那就是自己造成的。
眸内蕴含着阴翳,嗓音低醇严峻,透着警告:“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呵!】穆真舌尖顶顶牙齿,笑得邪气又讥诮,不欲和他呈口舌之争,往边上挪动几步,露出那一滩液体。
扭过脸看向后面男人:“来来来,
你看那色儿,像是清水吗?”
【小人之心,老子累得头昏眼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还有心思跟你恶作剧呢?】
‘轰隆隆!’
帝天隍只觉平地一声惊雷,然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耳朵里只剩嗡嗡的轰鸣声。
没有去看那一滩足以摧毁他理智的证据。
更不愿和女人对视,干脆侧开脑袋,深深闭上眼睛。
这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
此时此刻,帝天隍就一个想法,为什么当日他没有真的死在生死境里?
好歹死得其所,将来龙渊他们回国后一宣扬,他还能流芳百世,流传千古,成为史上最伟岸的一位太子。
现在全毁了!
穆真见他这样,也没要咄咄逼人的意思。
帝天隍现在和个瘫痪差不多,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颠了颠背上的人,咬着后槽牙郁闷地向前走。
“我警告你,尿老子身上可以,但你小子敢拉我身上,
别怪老子真的不管你死活了!”
处于崩溃边缘的帝天隍:……
抽抽嘴角。
你大可不必说出来,有些话在心里想想就行了。
眉头蹙了蹙。
心里想的效果好像也没什么区别,都能传进他的耳朵里。
指尖捏向眉心。
不敢想象一会儿被龙渊他们知道后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这女人真是……克星也不带这么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