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这个肮脏的地方,厌恶这个生病的女人,更厌恶这个需要靠这种方式来寻找尊严的自己。
【够了!!】我一把推开她,坐起身来,烦躁地抓起旁边的浴巾围住下半身,【出去。】
女孩吓得一边咳嗽一边道歉,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没过一分钟,老板就冲了进来,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周哥,对不住!!真对不住!!这丫头感冒刚好,没想到…哎呀,真扫兴!!这样,为了表示歉意,一号已经好了,我让她过来,给您免费服务两节!!两节全套!!您消消气!!】
免费。这两个字像是一种廉价的施舍。
但我没有拒绝。药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如果不发泄出来,我觉得血管都要爆了。而且,刚才的失败像是一记耳光打在脸上,我不甘心。
【拿酒来。】我阴沈着脸说。
老板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好好好,马上来。】
等老板出去后,我从包包的暗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玻璃瓶。
这是我透过特殊管道弄来的【好东西】,据说是什么泰国皇室御用的催情圣品,一滴就能让一头牛发情,而且能让感官麻痹,持久得不像人类。
我看着那瓶药水,心里闪过一丝犹豫。
医生警告过我,我的心脏因为长期熬夜和焦虑已经有些心律不整,不能乱吃药。
刚才已经吃了一颗犀利士,再喝这个…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妻嘲讽的嘴角,还有那个健身教练轻蔑的眼神。
【妈的。】我低咒一声,打开瓶盖,仰头将那苦涩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要玩,就玩到极致。
几分钟后,一号进来了。她是这里的红牌,风情万种,懂得怎么讨好男人。但我此时已经看不清她的脸了。
那种药力来得比我想像中更猛烈。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要冲破肋骨。
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天花板上的昏黄灯光拉成了长长的光轨。
我感觉不到累,感觉不到痛,甚至感觉不到快感,只有一种机械式的、充满毁灭欲望的冲动。
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将那个女人压在身下。她的惊呼声、求饶声,在我听来都像是遥远的回音。
一次。两次。三次。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不断地透支着生命。汗水像瀑布一样流淌,浸湿了床单。
【周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一号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虚脱。
但我停不下来。药物麻痹了我的神经,也麻痹了我的理智。我只想冲刺,冲向那个虚无的顶点。
就在我准备进行第四次的时候,世界突然崩塌了。
【砰!!】
这不是枪声,是我脑子里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从胸口炸开,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了我的心脏。
我的动作瞬间僵硬。那根原本昂扬得不可一世的【武器】,在这一瞬间虽未疲软,但我整个人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无力地向一侧倒去。
【呃……】
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眼前的画面开始剧烈旋转,色彩褪去,只剩下灰白。
强烈的晕眩感让我想要呕吐,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的毛孔都在瞬间张开,冷汗如雨,带走了最后一丝体温。
我努力睁大眼睛,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号那张惊恐扭曲的脸。她尖叫着,抓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胡乱披在身上,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救命啊!!老板!!快来人啊!!周哥他不对劲!!】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瞬间淹没了我。
我不甘心啊…我还有五千万…我还没报复…
意识在最后一刻彻底断线,像是拔掉了电源的旧电脑,萤幕一黑,万事皆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