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齐桓公的威势,太清教的传播也没有遇到多大的麻烦。虽然没有在齐、燕、郑三国的影响力那么大,但也慢慢开始让天下百姓都接受太清教。最起码,没有人反对了。
这天君策神游醒来,突然捏指掐算,皱了皱眉头,对身边的玄真说道:“你去传话给管仲知道,就说他与齐侯君臣缘分已尽,当回山修行。”
玄真领命而去,来到管仲的相府,将君策的话告诉管仲便离开了。
管仲听到君策说自己与齐桓公君臣缘分已尽,不由有些愕然。虽然他入世的目的是修行,但是这么多年来和齐桓公相处,对齐桓公也是有一些感情的。现在要离开了,心里也是有些不舍,却也没有办法。
想了想,将管家叫进来,说道:“你去告知君上,就说我病重,请君上前来一会。”
天下诸侯之中,国君当的最轻松的,当属齐桓公莫属。有管仲在。国中大小事务都不去操心,自然有管仲处理,自己经常在外打猎游玩。
猛然接到管仲管家的同胞,说管仲病重,心里极为着急,忙向临淄赶去。等到了临淄,顾不上梳洗,直接来到管仲的相府。
来到相府之后,却见管仲没有一点事,正在处理政务。有些迟疑的问道:“仲父不是说自己病重么?怎么……?莫不是仲父思念寡人?”
管仲叹一口气说道:“君上,臣虽然没有患病,但对于君上来说,却也和患重病即将离世差不多。”
齐桓公大惊,问道:“仲父何出此言?”
管仲叹口气说道:“君上,家师派人前来传话,说臣与君上君臣缘分已尽,当回山继续修行。日后仲虽然在世,恐怕日后在没有机会侍奉君上了,不但没有侍奉君上的机会,连再见面的机会恐怕都没有了。”
这么多年来,齐桓公已经习惯了自己身边有管仲存在,什么事都由管仲来做。突然听到管仲要离开,有些着急的说道:“仲父要弃寡人而去乎?”
管仲扶着齐桓公坐下。说道:“君上,不是臣不愿意留下来,实在是师命难为,不得不离开。多年相处,臣也是不忍离开。”
齐桓公听到管仲说自己也不愿意离开,喜笑颜开的说道:“仲父既然不愿意离开,何不去求紫阳祖师,请紫阳祖师让仲父在寡人身边多留几年?”
管仲摇摇头说道:“老师他老人家既然已经说我们君臣缘分已尽,那就不可能更改。缘分尽了自当离去,若是强求,恐怕对你我君臣都不利。”
齐桓公见没有办法挽留管仲。便问道:“仲父既然决定要离去,寡人也无法强求。不过仲父离去之后,当由何人来接替仲父的位置?”
管仲长叹一口气说道:“可怜宁戚、宾须无二人皆已过世,不然这两人是最适合接替臣的位置的。”
齐桓公说道:“宁戚、宾须无二人确实大贤,不过我齐国多俊杰,难道除了这两人之外,没有人可以接替仲父的位置么?”想了想问道:“仲父,鲍子是不是也要一起离去?”
管仲摇头说道:“叔牙未曾接到老师的令谕,想来不会离去。”
齐桓公笑道:“既然如此,那寡人任命鲍子为相,接替仲父的职位如何?”
管仲接着摇头说道:“鲍叔牙,君子也。可正是因为这样,鲍叔牙绝对不能为相。他善恶过于分明。如果仅仅是喜欢好的一面,倒也无所谓。可是鲍叔牙对不好的东西太看不惯了,世上有几人能忍受?
鲍叔牙只要见到其他人不好的一点,终身都不会忘记,这是鲍叔牙最大的短处。”
齐桓公也知道鲍叔牙的性子,点了点头说道:“鲍子确实是善恶太过于分明。既然鲍子不能为相,那隰朋怎么样?”
管仲勉强点了点头,说道:“隰朋勉强可以。隰朋不耻下问,在家里都想着朝廷的事。会是一个很好的宰相。可惜……隰朋与我管仲的联系太过于密切,简直就是为我管仲而生出来的喉舌。臣离去之后,隰朋恐怕也不会在齐国留多长时间。”
齐桓公知道管仲虽然没有学到多少神通,但总归是有一些神通的。既然这么说,恐怕隰朋还真是有些问题。想了想说道:“那仲父你觉得易牙怎么样?”
管仲说道:“君上,就算是你不问,臣也是要说的。易牙、竖刁、开方三人,都是小人,绝对不能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