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面粮油、锅碗瓢盆、各种调味品,
整整齐齐地码在案板和墙角的架子上。
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套搪瓷餐具,
碗、碟、盘、勺,还有几双竹筷,都擦拭干净,
放进碗柜里摆好,瓷面在窗边漏进来的晨光中泛着温润的白。
他又从空间里拿了一把铁锅,
一口砂锅,一把菜刀,一块磨刀石。
他在灶台边蹲下来,把锅放在灶眼上,
大小正好,像是这锅已经在那里等了他很久。
他在厨房里又转了一圈,
确认没有遗漏什么,才转身出来。
正房的门敞开着,
晨光从门口斜照进去。
他站在门口,先把窗帘挂好,
又把屋角那口矮柜挪了挪位置,
然后意识探入空间,取出一套全新的搪瓷脸盆和一条新毛巾,
放在正房角落的洗脸架上。
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暖水瓶,
搁在正房的桌上,又取出一套茶具,
白色瓷杯,青色托碟,一把紫砂壶。
壶身还带着一点微凉的手感,
像刚从地窖里取出来。
他把茶具摆在桌面正中央,
又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位置正好。
他又去其他房间,
把新被褥从空间里抽出来,
叠好,放进炕边的柜子里。
每一样东西都被他安置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像一支被反复修改过的曲子,
终于落定了最后一个音符。
最后,他推开柴房的门。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墙角落着几片枯叶。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从空间里开始搬木柴。
一根、两根、十根、二十根。
干透的松木段,劈得大小匀称,码放在墙角,
一层一层地叠起来,叠到齐腰高的时候,
他把剩下的木柴在墙角摆齐,
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堆煤球,
整整齐齐地码在木柴旁边。
柴房被填满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