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看着这些熟悉的景象,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吉普车在知青院门口停下。
院墙是土坯的,塌了一角,用树枝拦着。
院门是木板钉的,歪歪斜斜地挂着,关不严实。
陈教授下了车,站在门口,看着这个院子。
院子不大,几间土坯房,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用塑料布糊着。
院子里堆着些柴火和煤块,地上结了冰,滑溜溜的。
几只母鸡在墙根刨食,咕咕咕地叫着。
陈教授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敲了敲门。
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他等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脚步声,接着门开了。
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旧棉袄,脸冻得通红,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像是刚睡醒。
他看见陈教授,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停在门口的吉普车,眼神里满是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