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真是一把好武器,篆刻着古老铭文的锋利刀刃从她的大腿上整齐划过,这个女人的脸在鲜血溢出的瞬间扭曲,她死死的咬着牙,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脸上瞬间冲上一股煞白,豆大的汗珠仿佛下雨一样在她额头上阴翳的汇聚,然后低落,她颤抖着,双手抓着地板,牙齿咬的嘎嘣作响,但就是没有坑一声。
她的身体向后一倾,依靠在祭坛的旁边,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了细微的闷哼。
她很能忍,这从她很快抬头看向我,用没有血色的脸对着我就能看出。
“我做到了!”她的声音里仿佛隐藏着雷霆,虚弱不堪的身子忍不住打颤,鲜血从伤口处像是最廉价的红酒那样洒出,飘在空气中的腥味为她那刚毅的脸庞染上了一丝悲哀。
“才只是让你放下一部分肉体而已,有必要表现的这样么?”我无所谓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自顾自的说道。
“肉体、灵魂、尊严、生活、朋友、亲人,这些东西你都没有了。”我这样对她说道,因为反悔已经晚了。
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意志力让她还没有昏过去,她的嘴里有些鲜血溢出,忍住刚才那一瞬间的疼痛几乎咬烂了她自己的牙齿。
“还有什么?”看来她的智商上线了,从我刚才的话里她知道,这只是肉体,还有很多考验呢。
“灵魂,这个最简单。”我起身将一张古老的羊皮卷递了过去,不得不说这东西真的很精致,黄金跟秘银的镶边,还有精美的岩魔树树芯制作的卷轴,上面缀的那些昂贵的带有魔法作用的细微宝石我也叫不上名来,并不是真的叫不上,实在是因为种类太多了。
为了表示她的尊重,我向名为艾瑞莉娅的女战士走了过去,并双手将契约捧给了她。
“怎么做!”她几乎是把句子吼出来的,因为在说出话之后,她的身体又疯狂的颤抖,抓着地板的手指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挖出长长的血痕,她削葱般的玉指与白玉的指甲也毁了七八分。
“用你的鲜血印下掌印,然后对着它高声呼喊自己的名字。”我这样说道。
艾瑞莉娅接过羊皮卷,她短暂的看了一眼上面的条条款款,那是我临时用神力修改的,要不然我们的文字她可看不懂。
大致意思就是她像是奴隶那样把自己卖给了我,只不过我还要负责帮她保护那十万军民免受诺克萨斯军人的迫害,仅此一次。
鲜血比较好办,这个女人倒也直接,她伸手排进那自己流出的血泊里,然后狠狠印在了古老的羊皮卷上,我觉得她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怒气,如果那羊皮卷是我的脑袋她一定会用力把它拍烂。
紧接着她高寒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一丝蓝白色的雾气从她的身体里流出,寒冷仿佛在一瞬间占据了她的躯壳,不健康的灰白色与冰蓝色在她的皮肤下面交替,直到足够量的灵魂被契约抽取,这个过程才算完成。
按理说她应该昏了过去,只不过在前面利用小小的催眠暗示魔法的时候,我也尽可能的保住了她的大脑。
现在她很虚弱,但仍旧可以冷静的思考。
“下一步……是什么?”半垂的眼眸,她真该看看她自己,从一个靓丽英气的女军人转变的像是死狗一样,只用了几分钟。
大量的流血还有灵魂被契约抽取到达了她身体的极限,我能察觉到,她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尊严,你可没有回头路了。”我看着她,也看着她伤口下的血泊,那里汇聚的鲜血越来越多,并开始被我操纵着向祭坛里导入。
“尊严…呵呵,我还有尊严么?”她还看着自己的断腿,站不起来了,还谈什么尊严,面前的我,一个恶魔把她当成玩具一般的玩耍,而她竟然相信了。
她开始后悔了,我从她的眼中能看到,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出现这个眼神跟表情都是后悔,剩下百分之一的人是来不及后悔。
不过,她的思想又一次被十万人的生命所左右,牺牲自己,如果能让那些孩子,那些僧侣,那些居民,那些捍卫家园的战士保存自己的生命,她心甘情愿。
有信仰的女人真好,我会让她保留这一品质,只不过信仰的对象要改改。
“你要…怎…怎么,剥夺我的…尊严?”她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