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的一声从戒指中抽出一个巨大的机器,前一阵经过地下室的时候,邪神偶然发现了一台灌肠机器,这是清除实验体、或是某些将要转变为魔偶的少女体内排泄物的必要过程,不过显然在布朗的实验室中这东西已经尘封许久了,蜘蛛网都结的老厚了呢。
“就用这个吧。”随手抽了一瓶红酒,虽然是斯顿家族的少主,但是尼克拉这里摆的红酒显然不是非常值钱的那种。
“趴上来。”它吩咐道。
“是。”安苏纳姆很快照做。
当安苏纳姆趴在机器上之后,邪神很快把那一支红酒倒入了灌肠器中,差不多正好,还能留一口。
“放松点,别把斗气外泄出来。”邪神一边说着,一边把灌肠器的一部分固定在她的屁股上,然后双手一用力,便把紧致的菊穴掰开来,露出新鲜但却不算粉嫩的穴口。
“呼。”向着那菊穴轻轻吹了口气,在安苏纳姆的一个激灵下,早已带好某种薄膜般手套的邪神便顺势将食指跟中指塞了进去
“主人这是在做什么?”虽然从邪神口中明白这是成为奴隶的仪式,但从未被异性接触过的屁眼还是不断的收缩。
安苏纳姆非常紧张,即便有着太阳与金沙的祝福,她在某些陌生的地带还是露出了恐惧与软弱。
“为你清理一下身体,从今天开始,你将在每时每刻接受我的调教。”邪神说的很直接,它认为安苏纳姆已经有觉悟了。
“明白了。”安苏纳姆只是这样回应,她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因为这么不堪的身份而感到耻辱,反正都做到这一步了,这个与正常世界格格不入的女人这样想道。
很显然,安苏纳姆的脑回路以及受教育、道德程度跟正常的德玛西亚人有很大的区别。
当然了,她是恕瑞玛人,而恕瑞玛的部落是少数保留着奴隶制度的地方。
作为奴隶或许会有很大的落差,但是见惯了那些只用听从命令的奴隶,现在的安苏纳姆为了不回想被屠杀的部落以及自己亲手施展的暴行,所渴望的也只是服从命令般活着。
“嗯~~”
邪神的动作开始变得直接起来,安苏纳姆进入了状态,在他的手指下响起了一阵呻吟。
插入菊穴的手指轻轻的抠挖着,安苏纳姆能够感受到那种说出来的异样感觉。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是当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遭受侵袭的时候,她灵活的肌肉还是不可思议的奋起反抗。
括约肌像是紧窄的阴道那样向里夹着,阻挡着邪神的手指进一步入侵。
新鲜的菊穴挤压出一缕细微的热气,但当邪神流露出的情欲电流在她的屁股里闪烁的时候,那股不可阻挡的感觉便让她的身体陡然垮了下来。
这一刻的她不再拥有那顶尖的五级斗气,也不再是肌肉矫健,能够凭借自身力气就轻易掰断成年人臂膀的恕瑞玛战士。
她成了一个女人,一个在邪神手指侵下面目绯红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会反抗,她只会接受调教,接受背后男人的玩弄,但也只限于这个男人。
那根手指释放着刺激性的电流在她的屁眼里搅动着,火热的感觉从禁处不断传来,她的屁眼伴随着疼痛与说不上来的感觉正被慢慢的开发着。
“啊!”当安苏纳姆红着脸,无力的趴在那里喘着粗气的时候,邪神给了她一个教训。
那根手指在她紧窄温暖的屁眼里用力一插,疼痛让她发出了一声惨叫。
大脑在这期间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什么,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感觉很好。
“你很享受疼痛?”邪神笑着问道,它抽出手指,又一次掰开了那冒着热气的菊穴,斯顿城堡的温度一向阴冷,特别是尼克拉从来不点炉火的房间。
“呜…是的,我感谢您为我带来的疼痛,主人。”空气中的寒冷让安苏纳姆有些无力,不过她很快回答了邪神的调笑。
“嗯,那就开始喽,好好学习,以后你还要负责教别人呢。”邪神在安苏纳姆的背后眨了眨眼睛,然后把灌肠器那经过特殊处理的塑胶管头塞入了她的菊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