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口不择言地喊叫着,将水下杰克带给她的一切快感,都张冠李戴地安在了舰长的头上。
她知道舰长根本看不到水下的景象,她知道她的恋人此刻一定正因为她这番深情而又淫荡的告白而感到窃喜与自豪。
这种极致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荒诞感,让她爽得几乎要昏过去。
“母狗……我就是你的一条骚母狗啊,舰长……一条只知道张开腿,等着被你的大鸡巴操干的下贱母狗!啊……你看……你看母狗的小屄,为你流了多少水……屁股都被你操得好红……哈啊……好喜欢……就要这样……不要停!求求你!狠狠地……狠狠地用你的大鸡巴……惩罚我这只骚母狗吧!”
她的叫声越来越浪,身体也随着水下那根巨鸡巴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地晃动着。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妖娆地摇晃着自己的臀部,用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紧窄温热的菊穴,去迎合、去吞吃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她高高地撅起屁股,让自己的后庭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敞开的角度暴露在水面之下,激起一圈又一圈暧昧的涟漪。
她已经不在乎了。
不在乎舰长会不会怀疑,不在乎周围会不会突然出现别人。
她的大脑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被巨大肉棒从后庭贯穿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杰克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淫荡入骨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不再进行那种缓慢的折磨,而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黑色的巨鸡巴带着破空之声,在她那紧窄湿滑的菊穴里,留下一道道残影。
希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顶得连连浪叫,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
“啊!啊!啊!要……要不行了……要被操坏了……要被你的大鸡巴……从屁眼……操到高潮了!主人!啊啊啊——!”
那根黑色的巨鸡巴,如同烧红的铁锚,死死地钉在希儿身体最深处的港湾。
每一次缓慢而沉重的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与肉体彻底分离。
高亢入云的浪叫声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化作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灌入船上那个早已被情欲烧昏了头的男人耳中。
“啊……啊……舰长……你的大鸡巴……好厉害……把我的屁眼……都快要操烂了……哈啊……好爽!”
希儿口中喊着舰长,身体感受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尺寸与温度。
这种极致的、充满了谎言与背叛的淫乱,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亢奋之中。
她甚至开始更加卖力地摇晃自己的臀部,用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紧窄温热的菊穴,去主动迎合、吞吃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舰长看着水里那个“为自己疯狂”的女孩,听着那一声声露骨直白的、把自己当成神一样崇拜的浪叫,他感觉自己小腹里的那团火,已经彻底烧成了一片燎原的火海。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那根早已在沙滩裤里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毕露、滚烫得吓人。
他甚至连多想一秒都做不到,颤抖着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尺寸普通、却因为极致兴奋而显得昂扬无比的肉棒弹了出来。
舰长粗重地喘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水里那具随着浪叫而剧烈晃动的、雪白的胴体。
他握住了自己的那根肉棒,沾着手上为希儿按摩时沾染的湖水,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
“哈啊……哈啊……希儿……你这个……小骚货……太……太会叫了……”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不堪,眼神也失去了焦距,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他幻想着水下那根正在让希儿浪叫连连的“大鸡巴”,就是自己的这根。
他幻想着自己正像个真正的英雄一样,将这个美丽的小妖精操干得死去活来。
“啪!啪!啪!”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龟头在湿滑的手掌中快速地进出,发出清晰的、粘腻的声响。
而水里,希儿的浪叫声仿佛是为了配合他一般,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放浪。
“啊——!舰长!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出来!射给你的小母狗看!啊——!”
这声浪叫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