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在她那温热柔软的口腔里,进行着粗暴而深入的抽插。
“噗嗤!噗嗤!”肉棒顶端撞击着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发出了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隔壁,707房间。
昏睡中的舰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似乎在梦中,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模糊,像是……有人在用湿漉漉的拖把,用力地拖着地板……又像是……隔壁的下水道堵住了……
这声音让他有些心烦,他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了耳朵。
……
“哈啊……哈啊……”终于,在泰勒的肉棒被她舔舐得硬如铁棍之后,他才大发慈悲地将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巨鸡巴从她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希儿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挂着晶亮的、暧昧的银丝。
还没等她喘匀气,另一具同样高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身躯,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是那个留着脏辫的男人,马库斯。
“到我了,小母狗。”马库斯的声音比泰勒更加沙哑,充满了颗粒感。
他同样扯下了自己的裤子,一根与泰勒不相上下的、但形状更为弯曲的黑色肉棒,弹跳着出现在了希儿的眼前。
“呜……又……又是一根……好大的鸡巴……”希儿痴痴地看着那根新的“玩具”,眼中再次燃起了狂热的火焰。
她甚至没有等马库斯发话,就主动地、熟练地爬了过去,张开她那张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小嘴,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卑微而又淫荡的侍奉。
杰克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自己的小母狗,是如何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摇尾乞怜,用自己的嘴巴和舌头,去讨好那一根根足以将她撕裂的巨大肉棒。
他看到她从最初的一丝生涩,到现在的熟练迎合,看到她脸上那混合着痴迷与堕落的、满足的表情。
他知道,这只小母狗,已经被他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玩坏了。
但是……还不够。
他要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臣服。
他要的,是更深层次的、让她永世都无法摆脱的精神烙印。
他要让她认识到,她的身体,她的快感,甚至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只为取悦他,以及他允许的任何人而存在。
这种认知,将成为她无法挣脱的、甜蜜的枷锁,比任何物理的束缚都更加牢固。
在马库斯也终于满意地挺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站到一旁后,杰克才缓缓地走上前。他蹲下身,捏住希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小母狗,你做得很好。”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像是在表扬一只完成了任务的宠物,“现在,主人们的鸡巴都硬了。告诉主人,接下来,你想让它们……插进你哪个骚屄里?”
希儿抬起那张沾满了三个男人气息的、狼狈而又妖艳的小脸,她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和他们那三根正蓄势待发的、狰狞恐怖的黑色肉棒,发出了痴迷的、梦呓般的呢喃。
“我……我都想要……母狗的小屄……和屁眼……都想要……都想要被主人们的大鸡巴……狠狠地……一起插进来……”
泰勒和马库斯闻言,同时发出了兴奋的、野兽般的低吼。
杰克则满意地笑了起来。他松开希儿的下巴,转而抓着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扔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他没有急着自己上,而是对着泰勒和马库斯说道:“看来我的小母狗,很喜欢被两根鸡巴一起操的感觉。你们两个,去吧。让她尝尝,被两根黑鸡巴同时肏烂前后两个骚屄,是什么滋味。”
泰勒和马库斯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燃起了野兽般的、嗜血的兴奋光芒。
他们一左一右地走上前,像两座移动的黑色山峦,将床上那具娇小而白皙的胴体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希儿躺在柔软的床垫上,那件黑色的紧身短裙早已被她自己褪到了腰间,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完全不设防的禁区。
她看着向她逼近的两个男人,和他们胯下那两根早已硬得像淬火钢棍一样的、尺寸恐怖的黑色肉棒,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
要来了……终于要来了……我的小屄和屁眼……要被两根真正的、又黑又硬的大鸡巴……一起插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