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嘴角那抹笑意淡了几分:“不过痴情有什么用?伤身,伤心,还耽误事。这世上最没用的,大概就是这种心思了。”
白未晞坐在她旁边,一直安静地听着,但并未出声。
此时,乘雾从厢房里推门出来。
檐归说灶房里留了饭,乘雾让檐归拿到苍叟屋子里,他则去抱了坛酒。
绯瑶晃了晃白未晞手臂,“咱俩也喝点呗!”
“好。”白未晞应声,随即衣袖轻挥,两坛酒便出现在石桌之上。
檐归见状有些紧张的看向晏疏,只见对方依旧沉浸在眼前的医术中,这才松了口气。
“我去给你们再弄些下酒菜!”
檐归说完便转身要往灶房去,绯瑶笑着摆手:“不用啦不用啦!”
“刚刚吃了挺多,再弄下酒菜也吃不下,别忙活了!”
话音落,绯瑶已是兴致盎然地抬手,一掌干脆利落地拍开面前酒坛的泥封,清冽的酒香瞬间漫了出来,她先给白未晞递了过去,又给自己开了一坛。
她们相视一眼,各自抱起酒坛,仰头便畅快地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