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速扒了自己和女尸的衣物,两人坦诚相见,女尸躺在红裙之上,雪乳挺翘,王愠眼看这美人如此配合,不由得将她好好摆布一下,让其赤裸裸跪在棺中,一双光滑洁白的玉臀悬空抬起,玉手轻轻捧着一对洁白坚挺的美乳,似抚似拖,这姿势让美人伸长着盈盈一握的的柳腰,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更存托出了美乳的饱满与高挺,修长的脖子微微后仰,秀发如瀑布洒落,若不是见她表情圣洁,乍看之下还真以为这生性淫荡,正轻捧双峰,无言地跪求着面前男子的甘霖布施。
仔细地打量着女尸这媚浪裸荡的姿势,配上圣洁如仙的神态,那强烈的对比,令他不由得大起满足之念。
仔细赏玩之间,他又发现了这尸身的奇异之处,她肌肤光洁晶莹、没有半点瑕疵,身段曲线玲珑,容貌绝美,胯下黑发稀疏,那一抹点点神秘地带袒露无疑,双腿之间都是一片肌理如雪、白玉透明,那一片皎洁在幽谷口似隐似现的粉嫩晕红衬托之下,分外诱人。
王愠把玩过的女子里,只有白虎嫩穴的慕容嫣黛,下体光洁才能与之一比,而若说胯下毛发最为旺盛,便要数魔女了,魔女下身一片黝黑,翻开阴唇才能见到一点嫣红。
王愠心生淫荡,不过却止了步子,因为他发现无从下手,这只是具女尸,没有任何配合所言,即便任由处置,可她终归没有活气,于是王愠忍着心中的激动,在她美乳上狠狠吸上一口,将她娇躯一翻,又摆布成另一个模样,上半身仍是双手托乳的娇姿,一双玉腿却大大分开,露出了股间那泛着粉红嫩光的“唇瓣”。
他盯着那圣洁,白嫩的玉足出了神,王愠心中又被激发起某种邪念,这双足犹如天雕,洁白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仔细嗅了一口,无任何异味,想必魔女的足,这双红润的脚散发好闻的香气,看着十分诱人,王愠心中自是不承认自己有特殊癖好,可是看了一眼女尸,她紧闭双眼,就算自己随意亵弄,也不会被人发现,更不会被人嘲笑,于是大口一张,将晶莹的玉足纳入口中,仔细品尝起来。
女尸的玉足舔起来犹如嘴中含着一块璞玉,光滑的口感有余,还分泌出香甜,宛如蜂蜜,百花所酿,和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王愠不由得大口大口吸允,脚底板,脚趾缝隙,指甲,脚后跟,每一处都不放过,他捧在手里,宛如宝贝,即便女尸胯下如何唯美,他都不为所动,沉浸在舔足。
王愠反复吃着,直到上面满是自己的口水,他又将另一只含入嘴里,这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也不过如此了,他顺着脚脖子向上舔着,舔过大腿,舔过那稀疏的阴毛。
王愠看着这片扇贝,粉红之余,还有点点湿润溢出,如不是女尸没有任何动作,王愠都要觉得,她被自己舔得刺激,出了水。
于是他温柔地向着女尸股间的唇瓣吻了上去,狂吮浪吸、大展舌功,嘴唇夹住两片小唇轻轻嘶咬着,湿漉漉的舌头在小唇间的凹沟中上下滑动,舌尖不时触碰摩擦着那微茁的嫩芽。
王愠早已不是处男,也学得不少挑弄女子的手法,可以说,男人从来都是无师自通,只要给一个像慕容嫣黛这般美丽的女子,自然而然就会忍不住对她百般戏弄,在此之前,他早已不知舔了多少次慕容嫣黛的粉唇,喝了多少慕容嫣黛淫水。
一边与女尸仍泛着幽甜香氛的胴体蜜吻,他双手自不闲着,虽知女尸已无反应,仍忍不住一边一个,将她一双高耸入云、粉雕玉琢的美乳拿在手中,只觉乳肉丰盈,一手一个竟有些握之不住,但那满手的弹性与高挺,却让他更涌起搓揉的冲动,情不自禁地细细搓弄起来。
王愠大施手段,这女尸终归没反应,虽然她永保青春如生,但现在的她终究是个尸体,一般用以挑弄女子的手段,对她而言绝无效用,一开始便将舌技用上,倒不是为了一口气挑发女尸的情欲,而是用最原始的方法,以自己的唾液润湿她的幽谷,虽有些勉强,到时候干起来,有点润滑总比没有的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