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不……”东君咬着牙,断断续续道,只是,鼻息的气息太浓烈,让她难以掩藏心中欲望,心中那最后的矜持和骄傲,让她喊不出口。
“呵呵,那你穴里怎么流这么多水?”王愠说完,还故意用力顶了顶,肉棒在湿润的腔道里搅动,发出阵阵水声,东君被这下顶动弄得双腿忍不住要合拢,脚尖颤抖着,王愠见此,用手抚摸她的阴毛,双指掐着阴毛轻轻扯着,他并没有很用力,东君蜜穴的阴毛不算太浓密,很少,而且她玉穴很白,饱满娇嫩,看上去,像是一个饱满的白馒头。
如此极品的玉穴,在王愠经历过的女人当中,只有慕容嫣黛的白虎馒头,能够比较一番。
王愠抽插的很用力,让小穴淫水泛滥。
“嗯嗯……哦……”
听着东君急促轻喘,王愠也是不在说话,而是闭着眼睛享受起来,他腰部用力,来回插着,双手将她大腿用力分开,少年整个人变得兴奋起来,随着一阵急促的“啪啪……”
王愠仰着脑袋发出一声长吟:“啊……”
龟头一麻,马眼大开,一股浓厚的精液从中喷涌,深深射入东君的穴内,王愠这么久以来,再次享受女人的滋味,也不想再憋着,痛快的在她体内射完后,也不抽出来,伏在东君身上,闭眸养身。
“来,宝贝,你翻过去,我还要肏你……”
休息片刻后,王愠肉棒始终插在她体内,那硬度丝毫没有因为射完而减弱,他就这般,用肉棒将精液堵在穴内,将东君翻过身子,接着操干起来,这次是后入式,王愠从后头抱着雪白翘臀,胯下用力撞击,比第一次更加凶猛。
而跪在王愠身下的王依然,将脑袋埋在手臂之间,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变大,夜色渐进,平静的夜空之下,只有这高塔当中,上演一幕幕男欢女爱,直到整晚,都未停歇。
另一边,随着月色渐浓,高塔都被染上一层光华,龙王阁的宴席还没结束,灯红酒香之下,无数江湖侠客畅饮,他们喝着喝着,脸上都布满红润,也有人不胜酒力,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而楼上几层,却没有这般热闹,早早便散了场,尽管有人尽力挽留,不过当徐青玄背负双手出现的时候,李淮安跟着离场,一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
这对师徒,都在江湖上久负盛名,两人一起的场面,也不算很多。
徐青玄面不改色,李淮安同样不是个喜欢流露情绪的人,沉默许久,走在前头的蓬莱剑宫之主,突然身子像是放松一般,他靠坐在一旁的阑珊上,叹了口气,像是累了一般。
“淮安,自你入师门以来,已经过去十几年了,蓬莱剑宫,我一手铸造,未来,要交给你了……”他说完这句话,释怀一笑,沉重的情绪从脸上消失,露出一个李淮安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他说不清,只觉得师父此刻,有些迷茫。
“我……”李淮安想说什么,可是此刻,却有些语塞,他想说些安慰师父的话语,可是又觉得徐青玄这时状态不对。
“我明白你的意思,淮安,江湖上诸事太多,说不清的,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你没有从那个时代过来,很多事不知道,你也别怪师父不说,师父……不得不瞒着你呐……”徐青玄这时语气充满疲态,像是枯木将至,人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岁。
“师父,你究竟怎么了?”李淮安皱着眉头,十分不解,明明来龙王阁之前,他不是这般,身上散发当世第一剑仙的气质,可现如今,全都没有了。
这时只见徐青玄目光茫然,瞳孔涣散,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他轻声道:“我以为她死了,可她还活着,还活着,比以前,更加可怕了……”
“我一直看不透她,也许,这就是她口中的命运吧……”
夜明中,不可一世的黄庭剑仙,颓废坐着,某一刻,垂垂老矣。
李淮安却不理解,他不明白师父为何这样,这江湖上,还有什么人让他们蓬莱剑宫忌惮?
他自始至终以江湖第一门派传人自居,很少将其他人看在眼里,更是以师父徐青玄作为目标,势必日后成后他这样的人,举世闻名的大剑仙,可如今师父的举动,似乎让他有些动摇,心中那个不可一世的形象,逐渐崩塌。
“她……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