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珍见了,偷偷咽了口水,此女子虽是他的结发夫妻,可是两人床笫之欢屈指可数,很多时候都是分床睡,她不让碰就算了,更是对郑元珍管控极为严格,不让他娶妾纳二房,甚至就连他去寻花问柳,都会被她讽刺一番,面对这般强势的夫人,这位凉州郡守也是没了法子,日子过得有苦难言。
至于说,他强势起来,这根本不可能,他这郡守的位子,还是靠女人才坐上的,虽是偏远之地,但也算是一州总管,夫人的家族势力强势,他只能暗自忍受,吞咽苦水。
原本他会以为夫人哭的梨花带雨,然后扑进他怀中,让他好生安抚一番,然后晚上再享受这美味的身子,可是他想错了,这妩媚娇艳的女子一出来,就冷眼看着他,并未给他好脸色。
“夫人……我……”
“不用多说了,我既已安然无恙,就不必再过多言辞,只是,冯侍郎拼死保护的我安危,是不是该赏赐一番?”她用貌美的狐媚眼盯着郑元珍。
郑元珍被这眼神看着额头直冒汗水,一边用手帕擦着,一边道:“是,是,夫人所言即是,冯侍郎……应当奖赏,就……赏赐百金,封设……封设……”
他抓耳挠腮了几下,硬是没想出封个什么官,冯侍郎这人,他也有所耳闻,是跟着夫人一起从江南来的,以前是打理府中一些杂事,负责安危的,要说为人有什么特长,这点着实看不出来,只是对夫人忠心耿耿,所以一直以来,不上不下。
“看来,我的安危在你心中,这般轻,罢了,我还是回娘家住吧,这西北气,着实吃不下!”
说完,就要回身钻回马车,郑元珍一见,哪还得了,连忙改口道:“夫人,这样吧,我看冯侍郎武艺不浅,就让他去军中做千夫长吧……”
凉州虽然军队不多,但直属于朝廷,也就是说,只要进了军中,日后若是立功,升迁就由不得他这个郡守了,况且大献规定,一州郡尉在同一个地方任职不得超过五年,郡尉和郡守,表面上是上下级关系,但是郡尉掌握兵权,实际权利要大些。
凉州因为特殊一些,郡尉暂时未定,暂由他这个郡守接替。
“千夫长?郑元珍你好大的官……”
美妇人听后,又是一顿挖苦讽刺,听这个白嫩胖子直冒汗。
“那夫人……您来定吧……”
这下他就将决定权给了美妇人,这般低三下四的姿态,让身后一众官员更是不敢抬头,郑元珍奈何不了美妇人,还收拾不了他们?
“这样吧,赏金一千,封设校尉吧……”
“啊?”郑元珍一听,头都要炸了,校尉?几乎等同于他这个城主了,冯侍郎如此简单升上去,也太过于……儿戏……
“夫人……这恐怕不妥吧……”
说罢,余光撇向冯侍郎,使着眼色,冯侍郎倒也明事理,知道这般不可取,于是赶忙道:“夫人,这……小人实在是受之有愧,况且小人能力有限,难以胜任……”
“是啊是啊,夫人,校尉就不必,这样吧,我就赏……冯侍郎千金,赐府邸一座,再赏美婢数十,封……守城都尉……掌管城里大小安慰,这样可以吧……”
白嫩胖子一边擦着汗水,一边肉疼道,饶是这样,都让他心疼不已。
美妇人想了想,突然笑道:“那就依你。”
郑元珍心底松了口气,生怕她继续闹下去,不然就无法收场,这时身后一人赶紧道:“冯侍郎,还不快拜谢大人恩泽。”
冯侍郎便拖着受伤的身躯,先是跪在美妇人面前,拜谢一番后,才跪在郑元珍跟前行礼,脸上是难掩的激动,这一下,便已让他身份变幻,从此过上不一样的人生,阶层就已跨越。
“另外,那些战死的护卫,每人赏赐一百金,冯侍郎,你来安排,一定要亲自送到他们家里。”
“是!”
三言两语之下,美妇人就已决定诸多事宜,这些话听在郑元珍耳里,让他心底更是滴血,这都是他的钱,西北本就穷,一年的税银也就那么多,比不了夫人家族,那可是全国最富饶的江南地区的,一个月的税收,都够他好几年……
不过他也不敢多言,要知道即便是自己这鸟不拉屎的郡守位置,都是靠女人来的,若是得罪她,日后更没指望……
“那,夫人,我们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