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胸脯令王愠异常兴奋,他甚至难掩浴火,肉棒冲天而起,撑得裤子有些难受,于是他用另一只手解开腰带,直接把裤子扒了下来,肉棒一没了舒束缚,就这样挺立在空中,凶煞无比,完全看不出作业的疲态。
王愠手上动作不停,将那只白嫩玉兔捏的不停变换,他五更手指全部覆盖,掌心压在乳豆上,不断摩擦着,用手掌粗糙的纹路,摩擦娇柔的乳头。
南宫画晴被这样弄得娇吟不断,她呼吸粗重,只觉得胸前酥酥麻麻,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让她娇躯更软,全身依偎在男人怀里,没有任何反抗,让王愠尽情玩弄。
王愠嘴上亲着,品尝这朵桃花的甘甜,两人忘我亲吻了不知多久,但王愠始终感觉不够,他死死咬住南宫画晴的唇瓣,亲得丽人脑袋迷眩。
随机他手掌揉捏酥胸还不够,便用两根手指捻住敏感的乳头,轻轻摩擦着,这下让南宫画晴娇躯猛然一震,仿佛触碰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般。
王愠便松开吻着她的唇瓣,将嘴边的津液全部舔干净,他轻笑看向不断粗重喘气的南宫画晴,呵呵道:“姐姐是忍不住了?”
听到少年的打趣,美妇人有气无力的白了一眼,风情无限道:“你……就会使坏……”
“可我觉得姐姐很兴奋呀……”
南宫画晴稍稍有些凌乱,也不去看他,而是低头注视着深入自己肚兜里头的手,感受手指带来的触感,她不由得细声呻吟起来:“啊……”
王愠可不会给她休息的时间,牵起她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胯下的肉棒上,南宫画晴一接触他的肉棒,内心深处就不由得再次被狠狠触动,这个东西,还是这么粗大,正是这粗大的东西,昨夜把自己贯穿的死去活来……
她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
王愠却是笑道:“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处,比如姐姐,真是如狼似虎的时候,需要我这大家伙,来治治……”
“你……呸,登徒子!”
南宫画晴不由得碎了他一句,不过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缓缓为王愠撸动着,外头,戏曲唱的热闹,台上怜人们卖力的表演,只为博得那厢房里的贵宾一笑,若是让这些大老爷们开心了,说不定还能赏点。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某个厢房里,上演一幕淫欲的场景,一位华衣贵服的丽人,衣衫凌乱,坐在一位少年的身旁,用手尽心为他服侍着。
少年爽的直打哆嗦,那副猪哥模样,惹得妇人掩嘴轻笑。
伴随着女子淡淡的呻吟,王愠只觉得肉棒被玉手捏的包裹紧致,而掌中也是丰腻寸寸流溢开来。
“南宫姐姐,等我们回江南,我一定娶你……”
少年突然起来的宣告,让妇人一愣,她旋即目光灼灼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道:“愠弟弟,你这份心意,我领了,只是我们终究有别,我嫁过人,你还未娶,论身份,我配不上你……”
“姐姐,别这样,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为何不能娶你?”
南宫画晴这时却笑道:“我可没说你不能娶我,只是,你现在还没有娶妻,我们之间还不合适,等你娶了一位和你相仿年纪的女子后,我或许可以答应嫁你,做一房妾室……”
“姐姐,我不介意……”
南宫画晴这时淳淳道:“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不过,那位祝姐姐呢,你又怎么办?”
王愠一时语塞,是啊,是他想得太简单,他身边,可不止一个女人,未来,也注定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男人三妻四妾倒也正常,还是南宫姐姐考虑得周到。
“好姐姐,那你一定要答应我,日后嫁我……”
南宫画晴这时白了他一眼,娇羞道:“我还没离呢,你就惦记着别人的娘子?”
王愠顿时尴尬笑笑:“啊哈,是啊,姐姐现在还是有夫之妇……”
“你……故意调笑我是吧……”
说完,她手掌稍稍用力,捏住王愠的肉棒,顿时便让王愠倒吸一口凉气:“啊,姐姐,你轻点,别捏断了,要是捏断了,你以后就享受不到了……”
“呸,下流玩意!”
两人甜言蜜语打趣着,过了一会,南宫画晴软绵绵靠在王愠身上,衣衫不整,完美的眉眼间满是羞喜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