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上披着一件看起来就很名贵的貂衣,头戴束发,王愠见了心生妒意,几曾何时,他也是这般潇洒,而眼下,两人装束天差地别,一身朴素平凡的王愠,自然而然被这年轻公子忽视,反而一身白衣的凌清雪,在这湖上,天地一绝。
“女侠,不知可有兴趣,同我在船上坐坐?”
凌清雪闻言,身子都没转,平静道:“没兴趣。”声音冰冷,不比这天寒地冻差多少……
“噗嗤……”
王愠听后,没忍住笑出声,他乐得嘴角都要咧开,凌清雪啊凌清雪,不愧是你……年轻公子刚要说话,却被王愠的笑声吸引得眸子,他转而看去,却也不恼,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愠,便笑道:“这伙夫倒是年轻,不错不错,在这鸳鸯湖上划船,一月也能赚得几辆碎银,子承家业,是个好差事,蒋山亭,裳他一点,免得别人见了,还以为我南宫家不体谅民生。”
那公子身后出来一人,他虎背熊腰,一脸凶狠,没有年轻公子那般温和,冷笑一声,掌中上下掂着一个钱袋,光是气势,就让王愠皱起眉头,不是一般人。
他随后手中化为残影,钱袋以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王愠飞驰而来,速度之快,像是暗器,王愠顿时被这下一惊,他完全没有防备,那人出手极为快,然人料想不到,不过王愠也不是一点都躲不开,他瞬速弯腰,朝着旁边躲去,而船就这么大,旁边就是水……
“噗通”一声,他就狼狈落入水中,严冬寒冷,湖水刺骨,王愠刚钻出水面,就对上年轻公子的捧腹大笑:“哈哈哈……”
那袋钱财,也在船上四散炸开,让这艘小船颇有些摇晃,王愠在水中,脸上满是怒气,还好小狐狸不在怀里……
“咦,怎么有只鸭子……”
年轻公子嘲笑着,居高临下,王愠废了好大劲爬上来,身上湿哒哒,风一吹,就直哆嗦,在他想爆发的时候,后背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了上来,随后一股温热的气息,传遍身体,顿时就让他水汽散漫,身体很快就干了。
他向后一看,便对上了凌清雪那双平静的眸子,王愠心中一暖,这时便听她道:“武帝盟的人?”
她目光直勾勾盯着蒋山亭,让后者眉头一皱,因为凌清雪的气势完全散发,有些像大山般压制。
她将王愠护至身后,神色带着寒意道:“我身上银子也不多,体谅体谅我吧……”
说罢,她拔出太白剑,一言不发,那修长的剑身,流光闪烁,气势汹涌之下,逼得花船硬生生往后退了许多,蒋山亭瞳孔顿时放大,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人,想张口说些什么,最后却发现,一柄明晃晃的利剑,眨眼间就横在自己的喉喽上,不知何时,凌清雪身形就移至两人面前,逼得蒋山亭额头直冒汗。
“你……”
他刚想说话,长剑就轻轻一划,刺破他的肌肤,顿时就流出鲜血,耳边响起冷冰冰的声音:“最好不好有小动作。”闻言,蒋山亭手中暗自的动作停住,他十分紧张,没想到这女子居然这么厉害,自己根本没反应过来,就闪到身前,一旁的锦衣公子,也被吓得不敢动弹,连忙道:“女……女侠,请手下留情,我……我是南宫家的……我叫南宫明。”
“我不管你是谁,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吧……”
“记得……记得……”
随后,南宫明就将身上钱财全部掏出来,凌清雪看都没看,接过递给了王愠,王愠数了数,竟然蛮多,大几百两……随后他就看见这位白衣道姑一脚将那大汉踢下水,南宫明见状,急忙道:“那个,嘿嘿,我自己来,自己来……”
说罢朝王愠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也不废话,噗通一声就落入水中,凌清雪随后收剑,回到小船,王愠见状便也没多说什么,南宫明倒挺果断,是个聪明人,及时认怂。
看着两人远去,他才和蒋山亭才爬上花船,他大口喘着粗气道:“你……刚刚怎么不出手?”
蒋山亭道:“我打不过她……”
南宫明这才大声道:“啊,你可是武帝盟四大盟主之一,竟然……打不过那……女子?”
蒋山亭这时看着南宫明道:“不,她……手上那把剑,是太白剑……”
“她是青华观姑宗掌门,凌清雪,江湖十大高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