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尊严与沉沦,他最终选择了后者,腰腹用劲,又是挺枪直入,大喊道:“公狗韩世忠谢少爷成全!”
再次被填满,岁荣也再承受不住,这样的撩拨不止是折磨对方,更是折磨自己,但,饶使小太岁现下浑身都软,嘴巴却永远不肯服软:“对……好狗,你的大行货不能用来配种,只能用来给主子止痒。”
韩世忠雄浑的叫喊不停,惹得营帐外人影攒动,数十人头叠在一起在听他墙根儿。
韩将军已管不得那许多,浑身暴汗,厚实的两扇方正的胸脯在卖力地迎合中舒张又收紧,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岁荣,眸子暗得像潭深水,腰胯疯狂摆动,沉甸甸的肉囊拍红了岁荣雪白臀瓣。
“唔唔……韩将军……照照镜子,好生记住你卖力伺候少爷的骚样子。”岁荣本是故意羞辱他,韩世忠却真的看了一眼铜镜之中自己的淫态,冷着一张俊脸,偏头将他搭在自己肩膀的脚趾头含住,一边抽顶一边细细舔吮。
岁荣呼吸一窒,被他禁欲又下流的样子撩拨得一阵心悸,还要讥讽羞辱他,却想不到词来,只能低骂一句“贱公狗”。
韩世忠冰冷的俊脸终于绷不住,嘴角勾起,俯下身,将刚舔过他的脚的嘴唇含住了岁荣讨嫌的小嘴。
“唔唔!”岁荣嫌弃地推搡,哪里能推得开发情的猛虎,只能被迫与他互换口涎。
一番吮吻,韩世忠越捣越深,岁荣的身子被他压得蜷折起来,就好像是他的枪套一般。
岁荣偏过头,终于摆脱他令人窒息的湿吻,喘着粗气骂道:“不知羞耻的公狗,羞辱你反倒让你兴奋了?”
韩将军仍背着双手,惩罚似的在他白皙的锁骨上嗦下一排红印,理所当然道:“我不是早就是你的狗了?有何羞耻?”
“你!唔!”刚要开口,又被他霸道地吻住。
将军肌肉虬结的雄伟躯干压在白皙纤细的少年身上耸动,坚硬滚烫的胸腹在汗水的沁润中,块块肌肉随着运动收缩碾磨,岁荣从里到外都被他伺候得明明白白,终于没力气再做反抗。
啪唧啪唧的撞击声响了一宿,虽看不见帐中春光,但脑补了一下将军平日那副严肃冷酷的脸,配合上里头那青楼暗窑都发不出的淫词浪语,反比真正瞧着了还让人面红心跳,有人听墙根儿听得睡了过去,醒来仍听见里头在卖力耕耘,小卒们暗赞将军威猛,拨了拨发硬的裤裆,抹黑回去睡觉了。
翌日,韩将军精神大振,虽折腾了一宿,但多年郁结终于发泄,说不出的神清气爽,将军瞧着榻上睡得乖巧的可人儿,冰冷的嘴角压不住,替他好生掖好被子,装束齐整就出了帐。
稍许,有小卒碰了早饭过来,刘光世懒得检查,最好毒死里头那杂种才好,微扬了下巴就放人进去,早饭不过素粥咸菜,却也是韩将军省下来的吃喝。
小卒进了营帐,一股子令人面红耳赤的腥味儿闷在帐重发酵,他不敢抬头乱看,昨晚韩将军那动静,神威营无人不闻,战战兢兢放下碗碟就想离开,腕上突然一阵刺痛,小卒张开口僵住,动弹不得,亦发不出半点声音。
刘光世见那小卒进去许久不出来,心底起疑,刚撩开帐帘,差些跟提着篮子的小卒撞个满怀。
刘光世打量了一下榻上,那杂种还安心睡着,问道:“做何耽搁?”
小卒连忙答道:“将军命我看他吃完再走……奈何,他,大人他如何都不肯吃……劝了一阵,这才……”
刘光世点了点头,鼻腔里哼道:“不吃就饿死他,走罢!”
小卒连忙应好,忙不迭就逃了。
不对,刘光世浓眉一蹙,气味不对,那小卒方才进去时身上还不是这个味道。“慢着!”
小卒身形一顿,暗骂一句该死,反身将手中藏好的黄沙撒开。
刘光世大手一挥,掌风将黄沙打开,那人又多跑了几步。
“给我追!”
守卫听得号令,虽不知发生何时,见那小卒仓皇乱窜,连忙将他拦住。
一时游鱼入网,那小卒无论往哪处跑皆有守卫将他拦住,渔网收紧,守卫围成一个圈,渐渐将他蹙在人墙之中。
刘光世冷笑,大步而去,饶使小太岁会魔教的化身大法,有千般变化,也绝无可能逃得出神机营的重重守卫。